对方骂。
直到王盛春一群人骂的口干舌燥了,才一脸凄楚与悲凉道:“我姑,残疾多年,行动不便,那种痛苦,唉!”
王盛春一群人有点糊涂:“你姑残疾,与我等有何关系,你这小贼,满嘴胡言乱语!”
“哦?”恒德和恒威也看向恒贤,显然做的同样的想法。
恒贤双眼通红:“诸位以为我真是在下毒暗害你们?错!大错特错!
我恒家忠义之名远扬,而且刚经过一场生死之战,试问,
我们怎么可能再得罪南方二十一城数十家族代表的你们?
我恒贤不敢说忠厚仁义,起码也是本份老实,我为什么要给你们下毒。
恒家疯了还是我疯了?”
“呃……”王家一大群人沉默了一下,有点迷糊,恒贤说的有道理啊,确实不应该。
王青冷笑:“可是你确实给我们下了毒,现在还吊着我们!”
恒贤重重抱拳,泫然欲泣:“我给诸位下毒,吊起诸位,是因为诸位乃我恒姑姑、姑父和我恒家的大恩人啊!”
卧槽!
这下连王胜春、王青和恒德兄弟俩也懵了。
说的什么鬼?啥意思?
恒贤哽咽道:“小子前些日子偶遇一神僧,一眼看出我有一姑母残疾多年,
我大惊,连忙求神僧救治,神僧说,大年初一,会有四十二人从南方而来!
这四十二人是我姑,我恒家的恩人,只要我姑用鞭子抽打各位,就可痊愈!”
“一派胡言!”王盛春破口大骂,“世上哪有这种事,你把老子当成三岁孩子了?”
王青也冷笑道:“这种噱头拿来骗鬼吧,你敢说出那位高僧的名字吗?”
恒贤一脸认真:“灵台山善存高僧!”
“这……”王盛春和王青等人吃了一惊,“灵台山高僧!!”
显然这个灵台山很了不起。
一位南方少女天才冷笑:“谁知你是不是胡说八道!”
“你们当我乱说?昨晚抽过各位,我姑姑已然能站起来了!”
恒贤猛的回头:“姑姑,起来!”
正在挣扎着的恒月若猛的从木轮椅上坐起,咬牙向前走了几步。
“呃……”王盛文懵了。
恒德兄弟呆若木鸡。
就连对面王盛春一群人也呆住了,恒月若残疾多年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居然……真的走起来了?!
恒贤再次哽咽着抱拳:“诸位大恩,恒家没齿难忘,姑父,快给恩人们磕头!”
王盛文这会儿云里雾里,但看着妻子真的站起来了,“噗通”跪在王盛春一群人面前:“诸位恩人,受我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