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人,竟然会问出这种腌臜事。”
恒贤激动了,终于遇到一个知己啊,咳嗽一声:“我个人觉得,这种事倒没什么,这也是夫妻间一种乐趣罢了!”
听到“夫妻”两个字,姬邀月脸色好看了一些:“恒兄既然知道,自然也该明白,这种事也只有夫妻之间可谈,问她人,岂不是唐突了!”
“确实是唐突了!”恒贤问道:“不知你许配人家没有?”
姬邀月呆了呆,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没有!”
“太好了!”恒贤说道:“咱俩拜把子吧,你把佳人品玉萧这种事,详细和我说说!”
姬邀月呆住了。
谢灵语也呆住了。
恒贤咳嗽一声:“来喝酒,姬小姐,我敬你一杯!”
“请!”
两人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
颇有些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
喝到第四瓶时,姬邀月断然拒绝再喝下去。
恒贤发现这个姬邀月是个妙人,无论自己说什么暗语,她都能接上来。
这种精神上的寂寞,很少有人可以理解,不由心潮澎湃,继续喝起。
姬邀月不忍拒绝,只好跟着喝。
到了后面酒劲上头,两人聊天就变味了。
姬邀月醉眼朦胧:“我、我们家有个可怕的规矩,无论女子修为多高,都要在十六岁这年,
定下一门亲事,为的是防止女子以未许人家,有皇位继承权,而篡权夺位!
我今年就十六岁了,必须要找一个人,我……本宫看你不错,所以才卑微的靠近你……
你说……好笑吗?送上门的……”
恒贤也摇摇晃晃:“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就像我们那的男人,成年后都懂吹箫,
我两世为人,却连个女朋友也没有,是我不够优秀吗?不是……
是我前世烂好人,全家都死了,我也挂了,我决定不当好人了!”
姬邀月:“你真可怜!”
恒贤:“你也是!”
姬邀月:“呵呵……”
……
恒贤猛的从床上爬起来,拍拍有些晕沉的脑袋,觉得嘴唇有点疼,
看了眼四周,是在恒家东苑,不由喊道:“来人!”
“公子!”苏宛儿、阿狗一群人都跑了进来。
恒贤看向苏宛儿:“怎么回来的?”
苏宛儿脸色怪怪的:“你和那个姬邀月喝到晚上,才散开,然后我们把你送回来的。”
恒贤摸了下嘴唇:“我嘴怎么肿了?”
苏宛儿脸色更加奇怪了,小心翼翼道:“您……真忘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