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贤公子,是他今生无法逾越的高山!
无数道目光中?恒贤终于登上了城墙顶?一群“鲜衣卫”慌忙行礼。
“下去吧!”恒贤挥手。
“是!”一群鲜衣卫听从命令?缓缓退下城楼。
偌大的城头?很快只剩下恒贤一人。
白衣飘飘?身材颀长,气势凝一!
“东灵阁”顶。
包括城中各处楼顶?所有人刹那间呼吸凝固。
只见恒贤身形慢慢腾空而起,站立半空,看向西、北十万敌军?淡然而从容道:“东岚城,恒氏恒贤在此迎敌!”
声音不大?却传遍四面大方!
城西,刘家阵营中,一群刚刚御剑赶来的人,瞬间一阵头晕目眩。
尤其是刘五度,脸色一白,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孙儿?”刘震天就近拉住。
旁边刘开吃惊道:“五度,怎么回事?”
刘五度艰难的、迟疑着看向祖父、叔叔等刘家人:“打、打的是谁啊?”
刘开说道:“东岚城恒氏啊!”
刘五度咽了口唾沫:“现在城楼上的那位是谁……”
“恒贤啊!”刘开皱眉道,“他好像也是大宗弟子,天元宗,这次废了你堂弟,你堂妹也被他欺负惨了!”
一边的刘惜红牙咬切齿道:“大兄,你一定要帮我!”
“我、我帮个屁!”刘五度双腿都软了,几乎是干嚎出来,“怎么惹了这么个魔王,喊我回来时,为什么不说名字,我……不行,我得回去!”
作势要走。
一群刘家长老连忙拉住他。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刘震天呵斥。
刘五度差点哭出来:“恒贤啊!东域修真界最年轻的剑尊,妖孽啊,元丹高手啊,一敌一百八十同境界,孙儿打不过他,也没资格和他打啊,我要回去!”
“呃……”一群刘家人一下子懵了。
……
“我滴……娘!”
北城,黑水徐家等家族还在冷冷相望,然而刚刚赶来助阵的各大宗门弟子,已经懵圈了。
尤其是徐家徐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眼空洞,怪叫一声。
“怎么?”徐格等徐家长老一脸诧异。
徐泽脸上带着哭不是哭、笑不是笑的表情:“伯父、姑母,不带这么玩的!”
“什么情况?成何体统!”徐通达脸色不愉。
徐泽结结巴巴:“恒贤!东域修真界最年轻的剑尊,天元宗地榜第一,堪称东域各宗五十岁以下斗法第一,一敌一二百同境界!
我、我在剑海遗迹被他的剑锋碰了一下,一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