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的丫头,今后帝王家再出事,有种别让我们出面,都让那劳什子恒贤上吧!”
“闭嘴!”老元帅脸色发白,再次呵斥。
……
外面闹哄哄来,闹哄哄去。
而太平公主府中,刚刚送走了曹卫、许佑之一群人的“受害者”恒贤,正舒服的躺在躺椅上,看着一本刺客列传。
不远处木兰一脸幽怨的洗着臭袜子,当然,是恒贤吩咐下来的。
这时看着恒贤快要哼起了歌,实在忍不住道:“公子,外面因为你的事,快要闹翻天了,年都过不安生,你怎么还会心情大好?”
恒贤慢条斯理道:“我活着,难道不值得庆幸吗?何况,闹翻了天,也是他们的事!”
木兰张张嘴,哑口无言!
恒贤看了她一眼:“过年了没人给你们放假?”
木兰没好气道:“我们平时都休沐日!过年了在公主府过,是一种荣耀!”
恒贤想了想,说道:“姬邀月是个很聪明的人,她难道没发现你这个奸细?”
“谁是奸细?”木兰仿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跳而起,臭袜子水甩了一脸:“我是公主的人,我会为公主殿下效死命,那天只所以问你,是因为我父亲拿了别人的好处,让我办事,点醒你一下!”
“一次不忠,终身不用,姐们!”恒贤将书卡在脸上。
木兰张张嘴,终于是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乖乖坐下洗袜子。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木兰看去,慌忙站起:“公主!”
只见姬邀月带着一群人匆匆赶了过来,脸上泪痕未干。
恒贤拿开书,看过去。
其实大早上姬邀月来过一次,只是见恒贤没受伤,又匆匆离开了。
此时看着姬邀月脸上的泪痕和带着一丝委屈的模样,恒贤轻笑一声,张开怀抱:“来!”
姬邀月飞掠而来,扑在他怀里。
躺椅传来一阵“吱呀”声。
木兰和一群宫女、太监连忙低下头,匆匆施礼后退。
恒贤揽着姬邀月的肩头,感受着她微颤的身体和身上的清香,说道:“没事没事,过去就过去吧,我无所谓……”
姬邀月脸上泪水多了一些:“父皇和朝廷并没有深究那刀疤脸和使鞭子女人的具体身份,唯一可查的是骁骑卫偏将何沽名和中郎将叶行若!
是叶行若买通了驾车太监,主使何沽名!
我已经派人杀了何沽名全家和驾车太监全家!
只是……叶行若与我从小一起长大,叶家又是国之柱石,动不了他,我刚刚打了他,与他绝交……”
恒贤听的心惊肉跳,动不动灭人全家是不是太狠了些,前些日子那个“醉心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