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您不过一个虚浮与表的诗人,对江山社稷毫无功绩,充其量一幸臣,百无一用,若要封侯,他们集体辞官归隐!
大臣之后,王工贵族、皇亲国戚纷纷上书抵制!
尤其以几位公主的驸马,天后侄子博阳王、东乡王反对最强烈,博阳王甚至公开骂你贼头鼠脑!
就在刚刚,太学院、奉天监、神武司和军方的人统一上书斥责!
不明就里的读书人们,跟着风向而动,纷纷张贴榜文开骂,越骂越离谱,说您是……邀幸佞臣,有辱诗圣之名!
刚刚我还听说,他们要剥夺你的诗圣之称……”
说到这里,木兰实在说不下去了!
因为大年初一一下子成了眼前这位“书圣”的征讨会!
恒贤纹丝未动,果然应了徐露露的话,默默看向连绵起伏的帝都建筑,喃喃了一句:“变天了啊!”
“是啊!”木兰点头。
恒贤看向皇宫方向,想到了皇帝丈人,不由说道:“真可怜!”
尽管老丈人拿自己做了枪使,可是谁能理解他现在心中的悲凉,封个侯而已,全世界都反对他,贬低自己打他的脸,这是何等的悲催?
“公子想开点。”
木兰没听明白,以为恒贤说的自己,不由出生安慰。
在她看来,恒贤从人人追捧,一下子变成过“街老鼠”,真是天底下头一号的可怜虫了。
想了很久,她尝试着安慰:“尽快和公主完婚,似乎会好一些,毕竟他们也要看公主的面子的,太平公主从小乖巧懂事,名声很好!”
恒贤没理会。
外面雪越下越大,忽然一个女官匆匆赶上来,递交一张帖子。
恒贤打开看了眼,是社稷书院院正张富余的,问需不需要反击,社稷书院欠恒贤一个天大的人情,绝对相信恒贤的人品,只是这事关皇族皇亲之间的事,想询问一下恒贤的意思。
恒贤随手将帖子递交给女官,道:“告诉他们,不用麻烦,听之任之吧!”
女官匆匆离开。
木兰也看清了帖子上的一些字,不由好奇:“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让社稷书院帮忙,挽回你的名声?”
恒贤看了她一眼:“挽回什么?说我真的有才,人品真的很好?说陛下随便封侯真的有道理?”
“可是你……”木兰哑然无语。
是啊,好像没有什么理由支持呢!
“不过浮世虚名,诗圣也好,幸臣也罢,何必在乎?下去吧!”恒贤挥挥手。
木兰一步步退下,到了楼梯口时,回头看了眼窗边躺椅上的人,忽然间整个人都痴了。
她看的出,恒贤是真不在乎!
以往对恒贤的任何负面印象通通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