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人手借给你们。”
“恩比瑟,话可不能这么说。”特尔兰登伯爵仗着自己是约克公爵长辈,直言不讳的道:“维克多不是我们的主君,他主导青砖产业的时候,不仅开拓了野柳城的市场,还帮我们打开了北方的青砖市场。你身为我们的主君,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吧?”
吉瑞斯子爵也趁机进言道:“人马丘陵的南部、中部和北部应当同时挖渠取土,制砖销售。只有这样,水利工程才能提前竣工,所有人都会受益。公爵大人,您可不能对我们这些北方领主不闻不问啊!”
恩比瑟咂嘴道:“要不然,你们派人来学?我保证我的管事和工匠会倾囊相授……”
“大人,我们不缺技术,自己就可以培养管事和工匠。我们缺的是熟练的工匠和管事,现在就要!要很多!”
“维克多刚刚不是说过了吗?我也缺人手,你们逼我也没用!”恩比瑟两眼一翻,干脆耍起了无赖。
浴后酒会不问尊卑,与会者畅所欲言。领地位于北方的家族立刻和中部领主吵成了一锅粥。凯特琳娜夫人朝布鲁斯使了一个眼色,布鲁斯心领神会,插口道:“大家别急,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维克多。”
“布鲁斯,你问吧。”维克多大方的道。
布鲁斯微笑着道:“维克多,我想问的是关于梯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