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消息。
比如过了一夜城卫骑士团仍旧没有要入城的意思,始终只守在边界不让人离开。
再比如城中策划了这一切的幕后之人似乎也一点儿都不着急,距那些从市中心逃难过来的人讲现在城里的骚乱依然只是少部分人的狂欢,聚集在总督府附近的大部队仍然没见有什么动作。
这局势让陈牧越来越看不懂了,总觉得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正在悄然发生。
不过这不妨碍他感受到——城中剩下的原住民对于穿越者的情绪已经越来越接近临界点了。
“为什么不让我出城?!这不都是穿越者害的吗!!为什么要禁锢我!该死!都怪那群混蛋的穿越者啊!”
这又是一个去了边界被骑士团给逼回来的人。
只是没想到在这种气氛下竟然有人忽然跳出来说了一句:“不是所有穿越者都是罪魁祸首,他们中绝大多数其实也是无辜的。”
陈牧有些惊讶的望过去,蓦然发现说这话的竟然还是个熟人。
是之前灾难刚发生时在酒馆里撩拨自己的大姐姐,穿着有镂空花纹的色气巫女服的那个。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他看过去的时候,那个大姐姐貌似还冲着自己这个方向暧昧的眨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