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不禁爆出了一阵阵法力波动,冲天而起的烟尘被一霎激荡开来,滚滚不歇的能量在大地之上震荡。
而曾经表现的亲如兄弟般的众多修士,在利益面前却大打出手。
这是一场利益与利益的纠葛,这是一场邪派与邪派的斗争。
在这方空间里,在斗争中,没有胜利者,所有的人都只是参与者。
青年冷眼看着外围的法力激荡,在失去了这几个“召集而来的勇士”后营关似乎并没有任何异样。
而在少了血盟修士的捣乱后,停止运转的营关竟然重新开始移动。高高的旌旗被擎托而起,长长的兵器被齐齐竖立,手中的巨剑再次收回腰间。
被血盟修士打破的运作再次重新开启,随着几股能量的融合,青年明显感受到自身在营关之中的特殊性。
他仿佛一个局外人一般看着重重人影移动,而那些人影和其它生灵也没有半分要搭理他的迹象,只是随着头顶上的旌旗,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移动。
随着旌旗的变幻人影移动的越来越紧密,四周分散的能量也被重新聚拢,那浓郁的血气几乎成了实质。
在青年头顶之上聚集的旌旗也已经非常之多,这表明外围被突围的营关已经恢复正常运转,在一步一步的运转中已经和自身所在的营关融合为一体。
庞大的营关并没有人数增多而变得臃肿迟钝,在军阵之中仿佛有一双精密的眼睛,在时时刻刻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巨大的军阵生灵在营关之中移动时次序有秩,并不是胡乱排列队伍,在旌旗之下的无数人影也各司其职。
被聚集的能量已经非常凝实,被融合的旌旗已然遮天蔽日,看着外围营关隐隐消散的法力波动,青年按捺住性子继续等待。
他已经感受到了这座巨大的营关似乎要启动什么东西,而自己所在的地方只是其中一个毫不气起眼的角落。
他现在已经感受到营关对于自身的禁锢逐渐减弱,虽然无法确定此刻走出会不会遭遇阻拦,但他却不打算继续等待了。
因为在那片沉降地之上,已经倒下了几个血盟修士。还站立着的,似乎只剩下最后一个身影了。
“幽泉真是个大好人啊!”
青年有些唏嘘地感慨了一句,蚩尤血穴中所有的路都被幽泉趟过,而隐藏在暗处的血盟修士要么互相残杀,要么被他一一解决。
凭着自己修为高深,幽泉一直行走在最危险的边缘,用自己的身躯为后来人填出一条出路。
青年仔细感受着营关之中的气势,仿佛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还差那么一丝的情况下,他目光如电,寻着旌旗下一个空隙。
随即身形一阵晃动,留下的残影被军阵中的能量波及随后溃散开来。
朝外看,此刻一道遁光直直地朝营关外围而去,那变幻莫测的人影和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