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该杀!”
青衣修士见到冯汜虎有宁死不屈的迹象,他心中那股无名火更是被激的旺盛。
便丝毫不理会鬼影的惨叫,只管运起拂尘将它给一寸寸地钉死在地面。
看着鬼影身躯颤抖,面目狰狞,那青衣修士的眼中闪过一抹扭曲到极致的神色。
而此时在他脚下的冯汜虎,只不过像是蝼蚁一般求饶,这极大地满足了他怪异的心里需求。
他一边折磨冯汜虎,一边探出真灵在烂桃山道场内外。
真灵在道场内外仔细搜索一番后发现,这方小型道场还真是有些荒僻。
这连片的山势中既无开垦的药圃,也无镇守的修士。
里里外外都是靠着一只鬼修留守,连那防御阵法和聚灵阵都不在道场内。
漫山遍野里,只有那凶兽族群为邻,看来这是一方破败的小型道场,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有配置齐全。
说不定某日在这苍莽之地中,便要彻底被凶兽族群给占据了。
这种事情他见的太多了,但此时也毫不动容。
烂桃山经历过什么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无法给自己提供灵石资源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从宗门内弄到这个名额,出来一趟恨不得刮地三尺,若是空手而回,那岂不是折本!
那此人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青衣修士心中越想越是火起,目光中徒然闪过一抹戾气,手腕一抖便要彻底结果了这鬼影。
在他看来,这鬼影当真是碍事,先前问话时吞吞吐吐。
此时吃了苦头,又说出了一个毫无价值的消息,这让青衣修士急躁的心中不耐多时。
他越想越是怒火中烧,眼中的戾气一霎浮起。
冯汜虎瞬间感觉自身的魂魄一凉,一股莫大的危机感在心底升起。
他下意识地便要逃遁而去,然此时他整个身躯被拂尘钉死地面,怎么能够一霎遁走。
冯汜虎看了一眼青衣修士如寒冰一般的脸色,那眉宇之间的杀气已然隐藏不住。
他知道此人刮财心切,必然不肯再听他胡诌拖延时间,此刻命在旦夕他是恨透了这厮。
又想到自身本是与对方同门,但在这方道场内却要手足相残。
心中复杂的情绪涌动不歇,临了不由得悲叹一声:苦矣!
冯汜虎的鬼影身躯被拂尘完全包裹住,随即便看到青衣修士手掌逐渐收拢,像是要将其给彻底搅碎。
那一寸寸的盘剥之刑,已然让冯汜虎痛的快要昏厥过去。
然此时在头顶之上传来一阵动静,青衣修士面色发寒地一顿。
在合拢的手掌微微一凝,整个人徒然立在了当场。
“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