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从未掩饰,仿佛来到这方道场是给了他们天大的面子。
若是下方的修士有稍稍违背,便是不识好歹的悖逆之人。
“纵使宗门来的使者,哪里管得到我天仙修士的道场……”
下方道场内的镇守修士也不是吃素的,一见到两道人影气势汹汹的袭来,便知道这二人定是来安循搜刮之事。
略微一扫那二人境界,镇守修士哪里会服从他的命令。
这里不是玉屏宗门的洞天福地,苍莽之地中从来都是实力为尊。
所以镇守修士开口,很不客气地驳回了巡查修士的倨傲要求。
但他话语还未曾说完,那空中的修士见他不遵从命令,竟然一霎出口打断他的话语,方才语气中还满是倨傲,然此时浑然化作了一片冰冷。
“冥顽不灵!”
被怒骂一声后,镇守修士也是被激的不轻。
但还未等他有所反应,那天边瞬间射来一道流光。
镇守修士心中大为鄙夷,这防御阵法可是宗门内领教而来。
自己天仙境界都不能硬闯,此时两个巡查修士竟然想破阵而入。
真是鲁莽可笑之辈!
在道场内的镇守修士丝毫不慌,他脸上带着一副讥讽之色,仿佛在嘲笑阵法上空的两道人影。
那道流光射来时当真是迅猛,在空中转圜一霎后,只见留下一条长长的轨迹,再一霎后便已然到了阵法上空。
袭来的流光气势如长虹贯日,待临近时,其上骤然喷薄出一道凛冽的锋芒来。
在阵法上空犹如坠下了一道金轮,那绽开的锋芒像是炽烈的光芒一般,迸发时竟让人有不敢直视的心思。
嘭!
一声异常的闷响声过后,在那阵法上空徒然荡起一阵涟漪。
凝实的光幕像是被人剥去了外衣,在其后开阖的剑光已然是光芒大放。
那流光摄入其中时还未见到有何等异样,只是那锋芒释放出的能量属实诡异至极。
在破开凝实的光幕之后,那其中的一道流光便像是游鱼一般,肆意在其中巡游。
而在其锋芒之上的能量涌出时,将那流光之前的种种防御尽皆破开。
在下方镇守修士眉宇微微蹙起,还未见到其有何反应,在头顶之上便传开一阵“咔咔”的声音。
这道声音落在阵法内部时格外刺耳,它像是扎入了镇守修士心中的一颗刺。
随着光幕一角被破碎开来,那其上的流光更是气势徒然一涨。
凭着锋芒暴起,一霎剖开了下方的光幕。
那锋芒显威之后,流光便随之盘旋一顿,镇守修士的眼中便倒映出了一道凛冽的剑光!
在场中的镇守修士呆愣良久,看着剑光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