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事情,小姑娘可能真的是一时兴起吧……
“我在刚刚在做……唔,这对您来说可能有些吃力,算了,我先教您最简单的辨别草药吧。”
医生说完就从工作室角落的书架上拿出了一本厚厚的书,他将小烛台端过来,羊皮做的书封瞬间就染上了淡橘色的光。
只见他的陛下点了点头,乖乖地凑在他跟前,有些呆呆地发现自己是站在对面后,看的书是反的,犹豫了一下又慢吞吞地挨在了他的身侧。
医生身体有些僵硬,用余光瞥她露出的上半张脸,发现她自己好像都没发现他们有挨这么近,便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
他翻开了第一页,指着一处手绘图温声道:“陛下,我们先来说一些常见的草药。您看这里,这是‘黄袍’,我尝过,味道非常的好,具有开胃,柔肝缓急的作用……它还有一位兄弟,名为‘乌袍’,果实和黄袍有相同的功效,叶和嫩尖用红糖当引子煎服,不会有副作用……这个是野薄荷……”
霍恩目无焦距,眼神空洞地看着那手绘图旁边密密麻麻的注释,心想他居然还懂副作用这种超时代的东西?
想招他入麾下的心思更加强烈了……
不过嘴里却冒出来一句:“叔叔,你刚才说什么?”
乌恒以为她没听懂,又重复了一遍:“这个是野薄荷……”
“不,黄袍——你说你尝过?”
医生一顿,回想起她那恐怖的“戴上枷锁”、“套上镣铐”、“关进塔楼”的言论,忙解释道:“陛下,那个东西是前人就尝过,没有毒的,所以我才……”
呃?他在解释什么?他为什么要解释啊……
乌恒觉得自己真的是莫名其妙。
她难道真的敢把自己关到塔楼去不成?
她一个小女孩,就算是女皇,也改变不了她还是个孩子的事实!最多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自己一个大男人,他还真不信她敢对他……唔。
大不了再远走他国就是了。
想到这里,医生感觉自己有了些底气,继续翻到第二页:“这个是荨麻,喜阴,一般生长在山坡、路旁或住宅旁半荫湿处。荨麻其茎叶上的蜇毛有毒性,一旦碰上就如蜂蛰般疼痛难忍……”
他听见身旁的陛下幽幽地打断他:“怎么个蜂蛰般疼痛法?叔叔也碰过?”
医生诚实道:“碰过,那时候正好在研制一种专门解这种毒性的药,所以就……呃!”
少女突然如鬼魅般转到他身后,柔柔地环住他的脖子,然后……捏紧。
“你越说我越生气啊叔叔……这课我现在不想上了,怎么办?”
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喉结,力道非常之巧妙,像威胁,又像是……撩拨。
痒……
医生不自觉地吞动着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