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按在自己伤口上的手,目光灼灼:“说清楚。”
“路在您脚下,到时候您自己抉择就是了……我的暴君宿主,您的权利,是‘自由’。”
霍恩听完,丧气地松开了手。
不指望再从7的口中撬出什么东西来,只能自己猜测。
我所做的一切可能成空么……?
为什么?
她皱着眉,暗自算计起望城的那群贵族老头来。
她不相信还能出什么幺蛾子,她出手很少失手,唯一的变数应该就是那群老不死的了,不过没关系……
“咚、咚、咚……”
她敲了三下床,维克托推门而入,大喜过望:“陛下!您醒了!上帝保佑,您果然是上天的宠儿!您感觉如何?乌恒大人正在隔间熬药,需要我为您去叫他过来么?”
“需……嘶——!!!”
7突然撤回了伤口上面摁着的手指,冰冷褪去,疼痛与**立刻卷土重来,霍恩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再看看7,跟个没事人一样,站在床边,苍白的面具挂着永恒不变的笑。
——他绝对是故意的!
霍恩咬牙切齿道:“不需要!”
维克托一脸懵逼,他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啊?到底需不需要?乌恒大人来了的话……我会立刻离开的,绝对不打扰你们!”
冰冷的指尖又触碰上肌肤,疼痛立刻如潮水般退去,虽然没有完全止痛,但与之前稍微牵动一下就仿佛要裂开一样的疼痛相比,此刻的状态简直可以形容为“舒适”。
霍恩微微一笑,非常识趣:“不……不需要了……”
话音刚落,变指为掌,冰冷覆盖的面积更大了。
舒服。
霍恩此刻的表情堪称惬意。
维克托惊悚地看着陛下的变脸术,后背发凉。
每当这个时候,就有人要倒霉了……
完了……陛下要兴师问罪了……
“维克托——”
维克托立刻打断她,跪在地上,表情视死如归,并且噼里啪啦地倒出一大堆话来:
“在!陛下!我有罪我没有在您身边保护好您并且救驾来迟请您惩罚我我绝对不会有半分怨言我发誓以后我一定会对您寸步不离!”
霍恩:“……你先停下,把我分给你的1500金币还给我,回望城再罚款1000金币。”
“……呃?”
这陛下这么凶残,居然没有杀了他泄愤?维克托惊讶地想道,万分感动:“是!陛下!”
接着他看到了霍恩询问的眼神,于是说道:“那群人明面上是从帝都来的,有一个刺客身上纹着维特拉家族的家徽,目前并不清楚是真实情况还是有人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