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抱得美人归,敢情原因都在这里啊!”
“兄台何出此言?”
“若是在下开得珠光丹,必不会在龙赌丹坊折算魂元,拿到外面药房,稳稳一百二十万魂元到手。
这里外里,可就差了二十万魂元。
而有了这二十万魂元,两大金枝,今晚就要左拥右抱了。”
“兄台果然精打细算,在下佩服!”
“不必佩服我,你应该佩服那个小子。
明明可以坐拥美人,却偏偏还要继续参赌。
运气这玩意儿,哪儿能一而再,再而三。
我看呐,待他今日走出龙赌丹坊,怕是连金枝的洗脚水都喝不到。”
“是啊,尝到点甜头,还不就此罢手。
再赌下去,别说洗脚水没得喝,恐怕连丽春院的大门都进不去!”
“嗨,如此良辰美景,诸位何必要为一个狂妄小子劳心费神。
兄台快快请坐,和我等同道中人讲一讲,这金枝究竟是何滋味,花魁又是何样风情!”
都说酒色不分家,赌与色,也是一样。
进赌坊,就是要在跌宕起伏中,追寻一种满足感。
逛青楼,也是要在跌宕起伏中,追寻一种满足感。
只不过,前者的跌宕起伏,是在赌桌之上,而后者,则是在美人身上。
总之,玩得就是一个心跳。
赌客们的讥笑嘲讽,离奇而又情理之中地转移到了另外一种跌宕起伏上。
笑声此起彼伏。
然而除了兀自品茶的吴奇,另有一人也在置身事外。
买卖人挣得是差价,托儿赚得是分润。
在这龙赌丹坊之中,只有赌客开出低劣丹药,才能出现差价,托儿也才能赚得分润。
陈秋生先前大费唇舌,好不容易说动吴奇参赌,没想到吴奇随手拈来,就开出了一枚高阶珠光丹。
这种狗屎运,直让他想骂娘!真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以致让他就像那些真的输了钱的赌客一样,心如刀绞,追悔莫及。
于是他也像赌客们一样,开始为挽回颜面而寻找借口。
只不过作为一个托儿,他没有公然发声,而是跻身赌客之列,静心聆听他们的怨怼,以为发泄心中愤慨。
赌客们以完美的转折,在另外一种跌宕起伏上交流自己的伟岸与豪迈。
而陈秋生,也在旁听中,重新点燃了斗志。
百里挑一!果然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三只落水狗,也能挤出团臭狗屎来。
辰星厅之中,赌丹木匣琳琅满目,不下千数,其中高阶丹药,不过十余而已。
一发即中珠光丹,的确是百里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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