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卫某不明白各位的意思。刚才我听马管家汇报，难道你们不是来签订合作合同的吗？”
“是来签订合同的，但不是跟你。”
卢总看向卫子芊，笑道：“我们只认卫小姐。”
一句话，让卫建业尴尬到了极点。
没想到自己身为卫家的家主，卫氏的董事长，居然还不如自己的孙女，一个小丫头！
卫家其他人的目光也看向了卫子芊。
每个人脸色都极为复杂。
有震惊的、有感慨的、有愤怒的，也有怨恨的，等等。
卫建业不愧为卫家的家主，一手建立起卫氏的男人，大丈夫能屈能伸，在短暂的尴尬和恼怒之后，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即便这笑容是他皮笑肉不笑挤出来的。
但他还是笑着说道：“各位，只要愿意跟卫氏重新合作，跟谁不是一样吗，我一点也不介意。子芊是香山项目的总监，也是卫氏的一员大奖。”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是我的孙女，你们认可他，也就是认可卫氏，我感到很欣慰。”
“谢谢大家不为流言所动，专程赶来卫氏和子芊签订合同，我代表卫家所有人谢谢你们！”
说着，卫建业还朝大家深深鞠了一躬。
客户们心里都有些愕然，这么说卫建业，他居然丝毫不为所动。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子芊，时间不早了，别让各位老总在这里久等了，陪他们去签合同吧。”随即卫建业笑着对卫子芊说道。
卫子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却冷了下来。
“刚才在会议室的时候，你不是还要罢免我项目总监的职位吗？”
卫子芊冷冷的说道：“我现在已经成了卫氏一名普通的员工，什么也不是了，哪有资格跟各位老总签订合作合同？”
“卫董事长，我想您还是另找能力强的人，和他们签订合同吧。”
卫子芊一番话使得现场气氛极为尴尬。
“子芊，你说什么呢，爷爷只是在开玩笑，你还当真了。”卫子馨笑着说道。
“卫子芊，你怎么能对爷爷不敬！爷爷刚才在会议室说的没错，谁叫你做出了成绩也不汇报，结果被爷爷批评，你怪的了谁？今天老总们都来了，你不要在这胡闹了，赶紧把合同签了！”卫子轩大声说道。
卫子芊气极反笑：“刚才我在会议室难道没汇报自己的工作情况吗？卫子芊，不是你给予了全部否认吗？现在你在这里吆五喝六。要不，跟老总们签订合作合同的任务交给你了，因为你比我有能力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