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找到苏老二,把事情的经过给他说一说,把心里的话给他诉一诉,给他最大限度的安慰和理解。
汽车又到了一站,她提上自己的东西就要下车,透过车窗她突然看见了县城的轮廓,她的心里突然又产生了另一个想法,苏老二一定还在县城那个火车站的货场上,一定在!那一个货场是他卖命和卖力气的地方,发泄自己的地方,折磨自己的地方,平衡自己心理的地方-------。
康素贞想到这里又坐了下去。
客车到了终点站,四婶儿早在那里等着她,她的四婶儿很待见她,拉着她的手两人一同来到了财政局的宿舍楼。
四婶儿告诉她,这次她的四叔带队去省财政局集中培训一个星期,她四叔康四功已提前到达了。自己是晚上8:00的火车,并且说让康素贞晚上送她到火车站。
四婶儿把家里要做的事情都给她交待了一遍,又强调了应该注意的事项,说着说着都到六点多了,康素贞掂上四婶儿准备好的行李拉着小弟的手告诉他,说是姐姐送妈妈上了车就回来陪他,让他早早的上床睡觉。
其实康素贞早有了自己的安排,她迫不及待地送四婶儿上了火车,心急火燎地去寻找那货场里的苏老二了。
80年代初的县城还很不发达,火车站与县城还没有完全连接起来,候车室大门上的那个灯泡在夜里发着微弱的光表明那是县城的一个部分。
四婶儿那趟火车走了以后,整个火车站便静了下来,偶尔一趟火车从那小站上经过,那汽笛的嘶鸣和火车曲轴连杆的碰撞声给人一种分别的凄凉。
紧挨着候车室的一条小胡同是通往货场的必经之路,那盏电灯的灯光被那候车室的西墙遮的严严实实的,那深深的黑暗盖着那条小胡同里的窄路,更加增添了那条小胡同的幽深和漫长。
康素贞冲出那条小胡同,见货场上冷清清的,远远地看见有几处高高的杆子上挂着灯泡,灯泡下有人影在晃动,但听不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有上一次的记忆,康素贞来到那个她自认为是苏老二原来卸货的地方,她看见一群人还在那个车厢上一袋子一袋子的往下扛麻袋,她站在一边仔细地搜寻苏老二的影子,她恐怕自己看不精细,就盯着那上前抗麻袋人的位置,谁知那群人都轮两遍了就是没有看到苏老二,她朝前走了走又看了一遍,还是没有,她认为这一群人里面是没有苏老二的,因为他们都比苏老二的个子大。
莫非是记错了位置?康素贞又往前面走了走,她来到又一节车厢的跟前,那里也有一群人在卸货,她的印象中又变成了苏老二是在这个地方卸货的,她上前用同样的方法寻找,但还是没有。
苏老二一定是在这个货场的,因为他没有地方去,他只能到这里来挣钱。康素贞的心里默念着这个道理,她换了一个地方又换了一个地方·····。
这个时候她的心里只有苏老二的影子,苏老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