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地奔向那马达声响的地方,一睹那造型雄伟的汽车而后快。
那时割麦完全是靠人工的,一镰一镰的割下去,直到把那满山遍野的麦子割完的为止。
有时我便想,那镰刀就是因为割麦子而发明创造的,那镰刀上凝集了一代又一代人的血和汗。现在割麦都不用镰刀了,这就是社会和人类的进步,这就是变革的必要性和必然性。
一亩地割完,一个人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往往一天下来,累得晚上翻不动身子,睡不着觉。
割麦的过程总得有“拧腰儿”,“下腰儿”,“捆梱儿”“装担子”,“装架子车”,拾麦····,然后运到东场去。
长大了想起这般情景,我才真正理解了那些话: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