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五伯

作者:伊人李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管都出了五府,但一辈儿的人总还排着次序称兄道弟。

五伯时常不发脾气,但发起脾气来可劲大。苏老二时常听人们讲,爹和五伯是有很大隔阂的。原来老院子中间有一棵枣树,在这一棵枣树的归属上两人产生了极大的矛盾,隔个一两年,两人总要因此吵架,并且因此把官司打到县政府里。在苏老二的印象中,他从没有见过爹和五伯说过一句话。

苏老二心事重重地走去,到了那里,他看见五伯赶着他的牛拉着石磙在“操场”。见他走来,五伯说:“我前面走,你后面跟着,把操出来的小石头拾到那稻草上的萝筐里……”。

这不是五伯分明让他把割了的麦子放到这个麦场里了吗?

一霎时,苏老二眼里流出了泪,跟在那石磙的后面,一直到那麦场操了四遍。

“麦场”总算是有了。苏家屯的第一镰麦一般是从6月1日开始割的。人们为了防止因为天气的变化“丰产不丰收”,总是先捡坡上的旱地开始割,旱地里的麦子一般的情况下成熟的都早。

每天凌晨一两点钟,苏老二听见“次杯茶”的第一声叫就背上那辆架子车上坡了,路上只能听到“叮叮当当”的架子车行动的声音,但总是看不见人影。一路上,他又努力地寻找着先前麦田里传来的狐狸叫声,但再也没有听见过一声狐狸的叫唤。

那个时候,苏老二的身上有着用不完的劲儿,每天都是当他割的麦子快要够装一车子的时候,娘便赶到了地里,两个人再割上一阵子,便装车拉到东场里去。

不几天的功夫,麦场上便堆起了一个个麦垛。那时,“东场”里已经有了一台伊市安乐机械厂制造的小麦脱粒机。那是“大锅饭”时代的最后一年队里面添置的公用财产。人们已经不用再干那些“摊场”,“翻场”,“碾场”,“起场”等繁重的体力劳动了,只需要在脱粒的前面排好次序,然后按照秩序进行麦子的脱粒。

尽管自家的麦子收成不好,但比起先前肯定是多收成一部分的。脱粒机打出的麦子堆在麦场上,“扬场”又成了一个难题,那时苏老二是不会“扬场”的。

一个苏家屯只有一台脱粒机,所以一家的麦子要分最少两次脱粒才能完结。第一次脱粒以后,娘手里掂着那个簸箕,无奈地看着那个麦堆对苏老二说。“你不会‘扬场’,咱也甭央人家了,我一簸箕一簸箕扇吧····”。

娘就不计其数地用她那弱小的身躯扛着那个簸箕扇着,当时,苏老二羞的不敢抬眼看那麦场里的烦忙,更为娘的举动刺着心。

“老二,那麦都是叫你娘那样簸完嘞?那使累慌不使累慌”?不知道什么时候,五伯又站在了苏老二的身边。

“他七婶,你回去歇着吧……”,五伯一边对娘说着,一边拿起地上的木锨对苏老二说:“去,立这风头儿的下面”,他用木锨点了一个位置,又说:“前腿弓住,后腿站稳,拿扫帚的手要用劲儿使它平,我一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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