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能轮到你到教育局上班?”
“什么--------”?我吃惊地站在那里。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你赶紧走吧”,她催我离开了她的学校。
那天晚上,我步行到了六里地之外的小黄乡政府大院,喊开了教办刘老师的屋门。当天晚上他给我盖了章,很热情地又让我在他那里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我把教育局的公章加上,趁中午办公室里没人的时间,我按照康素贞给我的电话打了过去,是一个男的接住了,听我说要找玲玲,他让我五分钟以后再打过去。
五分钟以后,我又打了过去,果然是玲玲接住了电话。显然她很高兴,不住地笑,问我有什么事,我便把事情给她简单地说了一遍,她当时就让我把苏老二的姓名,任教学校,出生年、月、日给她说了一遍。她最后又嘱咐我,让我晚上七点整再打这个电话,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再准备的东西会再给我说。
·······
没有几天的功夫,机关里的一位科长从省里开会给我捎回来了一个信封。我打开一看,见里面有两本《任用证》,一本是苏老二的,另一本我正要打开看,那科长告诉我,说是领导交待了,另外一本的主人会在这几天来这里取走。
我立刻通知了苏老二,若是到堰县县城来了,叫他拐到我这里把他的《任用证》取回去,我知道那是他心坎上的一件大事。
两天后,正好是局机关在城关的中心小学举行了一个全县性质的教研活动,临近中午的时候,苏老二和康素贞推门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该下班了,真的害怕你出去了找不着,你快点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叫我看看”,康素贞开门见山地问我要那本苏老二的《任用证》。
“想着你俩就要来,所以一直不敢离开这办公室”,我说着,把那个信封拿出来,又把那个小本本递了过去。
“还有一本儿?那是谁的”?康素贞状又问我。
“是一同在省里捎回来的,可能情况跟咱的一样,是后来托人补办的,说是人家这几天也会来这里取走”,我连忙解释。
见他俩在翻弄那个小本本,我又说:“这个东西拿回去了就放起来,不知道是啥时候都有用处了,以后不能再有什么意外发生了,要知道这个东西来之不易,要没有玲玲家里的人帮忙,凭我是弄不成这件事情的”。
康素贞把那个小本本递给了苏老二,不无感慨地说:“该忍了就得忍住,有的时候爆发一回也算完”,停了一下她又说:“我老是觉得,他家大门外边的那个猪圈和茅子都该扒掉了,可是·······”,康素贞没有再往下面说下去。
“老二,你回去了和薛老喜亲自见个面,直接把这件事说给他,就说这两个建筑该扒掉了,看看他的反应再往下面说”。
这时,苏老二一脸的凄然,他说;“我爹去世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