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停了一下,他又说:“要说,这个年代都不兴提这些了”。
那个所长连忙说:“该提了还是要提的,国家又不是不叫提”。
“这孩子是个不安分分子,不大儿一点儿都会制造动乱,搞投机倒把,不服管教,有暴力的倾向性,他······”。
薛老喜停了下来,一会儿,他又说:“他还·······”。
“他还弄过啥”?那所长催他快说。
薛老喜是想说苏老二还搞男女关系的,但康大功站在一边,这句话他始终不敢说出口。
“他还目无领导·····”,薛老喜一直往下说开去。
“好了,好了,我们都知道了,叫你们来就是先对这个人了解一个大概”,那所长见薛老喜从开始到现在一直说的都是一个意思,就中途打断了他。
康大功心里想着,有苏老二这样的犯罪事实,又有薛老喜代表组织给他下的定语,无论如何,苏老二这一回也是吃不了要兜着走的,要彻底解决他康大功心头的那一件大事,也许这件事就是开了一个好头。
谁知道?让康大公想不到的是,苏老二竟无事一身轻的又回到了大塔联校教学了。
这时,康大功更加作难了,他知道世上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看着是一件很明朗的事情,但弄着弄着都把处于劣势的,像苏老二这样的人打造的铜浇铁铸一样坚强了。
从这件事情上他能够觉察出,苏老二又平平安安的回到大塔联校,好像与他的闺女康素贞有关系,她是否动用了自己的弟弟康三功的关系?不得而知。他几次都想去省城里把这件事情问清楚,但转念一想,那样把自己衬托的更加小心眼了。因为最近他能够觉察到,三弟和三弟媳妇,在对待贞贞的这件事情上和自己有明显的不一致看法,万一三弟和三弟媳妇他们这在这件事情上给苏老二吃了劲儿,那不是“不知道底细”比“知道底细”要好一些吗?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结局了。
就在这个时候,康大功产生了一个清晰的认识:“自己是不应该将自己的这个亲闺女康素贞放出苏家屯的,她和孙家的那个老大一样,都是制造苏家屯麻烦的祸害”。
他首先想到了立刻通知李支书,将苏老二从学校里清理出去,此时此刻是非常有理由的。就在去找李支书的半路上,他又拐了回来,当时,他一下子意识到了这件事这样做已经晚了一个节拍,那个苏老二已经是羽毛渐丰了,不让他在这棵树上“栖息”,他便会在那棵树上“栖息”。若是他到了另外的一棵树上“栖息”,又把那个“金凤凰”带跑了,那不是“私奔”了吗?那是多么有辱门庭的一件事呀。
那天夜里,康大功想了很多很多,想的很远很远。黎明的时候,他一下子决定了,就趁众人们铺设的这个平台,斩钉截铁般的实施自己有关对康素贞的一切事情。
待他平静下来,站在桌子的跟前,认真地翻了两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