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幸福的,泣鬼神的,羊脂一样的脸庞呈现在“嫦娥”的眼帘里。
“看见没有”?康素贞问。
“看见了”,苏老二回答。
“看见什么了”?康素贞又问。
“我看见她低下了头”。
“她为啥低头了”?
“因为她没你长得好看”。
“真的假的”?
“真的”。
·······
这时贞贞真的流泪了。青春妙龄的少女,谁不渴望人们就这样的夸奖呢?这种夸奖是要严格的区分对象的,在康素贞的世界里,怀中这个人这样的夸奖是一种承认,一种承诺,一份责任,一份担当,是真实的自己,而怀外的那个人这样的夸奖,就是一种亵渎和调戏。
尽管在康素贞的身上曾经有过诸多的光环,但她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她对那些“光环”没有半点的兴趣,心中也没有留下任何值得回忆和记录的美好,反而因为苏老二的出现,她甚至对那种“光环”都有了排斥的心理。
“你看着我的眼睛”,康素贞要求苏老二。
苏老二低下了头,他几乎将整个脸贴在了康素贞的脸上,朦朦胧胧的月光下,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康素贞的眼睛。
“你给我发誓”。康素贞说。
“你叫我给你发什么誓”?
“就说你永远的待见我”。
“应该是你对我发誓的,不是我对你发誓的”,苏老二说。
“我不用对你发誓”。
“那我也不用对你发誓”。
·········
月光下的两个人就那样依偎着,到此时,这是康素贞第一次要求苏老二发誓言。其实什么誓言都不用发,那月光和星光足可以作证,两个人的相互待见不拖泥带水,更没有任何的非分企图和希望。
因为都还没有学校大门的钥匙,这时,他俩同时意识到,若回去的晚了将无法回到学校里面去,两个人似乎还没有喊学校校长开门的资格。
康素贞和苏老二同时用一种恋恋不舍的眼光看着对方,无奈的将对方松开,他们只是身子离开了,但手还紧紧地拉在一起,谁也不忍心先离开那块儿热土。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康素贞好像比苏老二的力气大了许多,她一下子又把苏老二拉到了怀中。
······
一会儿,苏老二又好像比康素贞的力量大了一些,他一下子又把康素贞拉了过来。
·······
当月光把他俩的身子映照的没有影子的时候,两个饥渴着的人儿才分开了身。
·······
康素贞躺在床上,尽管四肢疲倦,但她的思维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