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苏老二连忙走上前去:“贞贞,你是咋想的,你咋······”?
康素贞上下打量着他,好像是不认识眼前的这个苏老二一样,好一会儿,我看见她的两眼泪水“噗噗嗒嗒”地掉在地上。
我连忙退了出去。
“你真的没有背叛我”?康素贞半信半疑地问。
这时,苏老二一下子跪在康素贞的面前,把头低低的低下去:“没有”!
“那个‘表’是啥意思?那几天你出去了是啥意思?”康素贞的身子朝着苏老二倾了倾。
“那天晚上我回到了学校,校长叫我填写的,校长叫我去参加培训的,其它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康素贞一下子将苏老二的头揽了过来:“你咋恁没成色儿嘞?你咋恁欠嘞?那事儿会那样简单”?
康素贞说着说着哭了起来:“你看看你办那事,你知道你出去的那几天·····”,康素贞说不下去了,她把自己的脸贴在苏老二的头上,停了停,然后又说:“我骂你了,我咒你了,我差一点儿都成鬼了·····”。
两个人顿时紧紧地拥在了一起。
好长一会儿,康素贞又说:“你是不应该再来寻我的,我在这里很好,再说·····”。
忽然,苏老二挣脱康素贞的怀抱,他一下子站起身来,一把揪住康素贞的头发:“‘再说’什么?再说是你嫁人了,你嫁给了他了,你说!你说是不是”?
康素贞被苏老二揪得仰面朝天,她就像一只受伤的羔羊,一动也不动,两眼满满的无奈和温婉。
这时,从康素贞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嗯”。
苏老二用力地揪着康素贞的头发来回的拽了几下子,他声嘶力竭的问:“你咋不给我说一声?你咋不叫老栓去寻寻我?你······”,他努力在自己的心里寻找着要表达内心世界的词语。
康素贞还是羔羊一样被苏老二攥在手里。她就那样又回到了几年前被“吊”在梁上的姿势;就那样又回到了去年在三婶儿的房子里被揪头发的情景中。但这一回,康素贞是迫切希望的,是她求之不得的,是她心中的那个苏老二的手在“吊”着她,在“揪”着她。
康素贞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有一种踏实的感觉;有一种绝路逢生的感觉,她只想让时光停止流动,让这样的“吊”和“揪”持续的时间长一点,再长一点······。
··············
“老二,我是嫁人了,但我还是一个完整的我”,冷静下来,康素贞一字一句的告诉苏老二。
·······
第二天,我便去小黄乡的教办找到了教办主任,我把打算让康素贞重回小沟学校教学的事情给他提了提,主任很爽快地答应了,当天就协调好了让康素贞去学校里的一切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