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都摊开说了,我就要“将革命帮助到底”,我说:“还是支书说的对,人家的事情,别人没有责任去管,也没有资格去管,但这里是学校,是公家的学校,是人民政府的学校,在这块土地上只能依据学校的一切规定和所允许做的事情去做一切事情·····”,要拿传统道德和法律法规去说话,我决不比你差,我更不含糊半点。
一下子,一群人都愣住了。
见状,李支书连忙又说:“那倒也是,正好志栓也在,咱们到屋里说吧,这院子里不是说事的地方”,说着,他就要招呼那一群人朝学校的会议室里走。
“住”,我上前拦住了他:“一,这里不是什么仲裁机构,更没有义务和责任去论这个理;二,若是想论理,也不是这样的方式,一个家一个代表,我就当一会‘联席会议’的主席,听听这事咋下架合适”。
“你扯淡的不轻!你是想咋着的?你是‘作死’的吧”,康家的孩子突然又朝我发飙。
我是经过“断绝亲情关系”场面的,自信这一会儿他们的劲儿没有那一会儿劲儿大。况且是“今非昔比”,我心里话,那你就图个嘴快吧。
喷球嘞不轻!
正在这时,我看见长生从门外冲了进来,他到了他的支书爸爸跟前,一脸的不高兴:“爸,妈,还不够掉底?咱都回去吧,这样子于事有啥补得?咱都又订了婚,给贞贞一个自由好吗?贞贞想怎么做,咱真的管不住”。
长生的几句话,一下子使对面的人吃不上任何的劲儿了,康家的人骂骂咧咧的都走了,剩下了李支书一家三口人。这时,李淑洁校长算是真的有成色儿,她对支书两口子说:“叔,婶儿,你们轻易不来,到我的屋里坐坐吧,正好李科长也在······”。
哎呀呀!
平时,我都是最忌讳别人这样称呼的,不知道是咋了,这个时候,李校长的这个“李科长”太使我中听了,真的太给力了!
“不了,不了,李科长工作忙,就不打扰了“,说着,李支书就往校门外面走去。
“叔”,这时候,我又不无诚心地走到支书的跟前,对他说:“确实是忙了一点,咱乡里的基础教育就指望你们这些有经验,有能力的人支持了,这辈子能为孩子们的成才出点力,那算是积大德了”。
“那自然是,那自然是······”,李支书很客套地应付着。
我又朝校长李淑洁和教导主任董彩虹:“你们基层学校的领导最辛苦,平时要知道尊重村里的领导,说句最具体的话,若是康素贞工作上有什么差错,要耐心的疏导、帮助,若是真的不服你们的领导了,给我说一声,我会轻易地把她安排到远离你们的任何一个地方去教学······”。
我只差没有把“康老师”三个字,说成苏老二的“苏老师”的三个字了。
“那是,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