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适当的时候早早地回到学校里面来······”。
康素贞什么话也不再说了,她心里清楚,肯定是苏老二敲错了墙,敲住李校长的后墙了。
康素贞连忙朝校外走去,她深一脚浅一脚来到校门外,看见苏老二早已等在校门的东面。
她走上前说:“给你说过让你敲墙的时候小心一些,为啥还是敲住校长的墙了?”
苏老二不解:“我会恁信球?怎么会敲住校长的墙呢?”
康素贞说:“反正今天晚上我的墙没有响,是校长喊我说你在墙外边等着我嘞,你说你是敲住谁的墙了?”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又来到那围墙的后面,趁着天上星星那微弱的光,两个人在仔细地辨认着康素贞画在墙上的那一个圆圈儿,他俩惊奇地发现,在李校长屋后的墙上同样用白色的粉笔画着一个和康素贞屋后墙上大小和形状差不多的圆圈儿。
两个人顿时怔住了。
片刻,康素贞忽然恍然大悟,她对苏老二说:“这条路只有路西头我班上的那两个孩子上学放学走,他俩肯定是放学后顽皮,无意中照着我屋后的那一个圆圈儿在李校长屋后的墙上画上的······”。
这时,苏老二也松了一口气,他对康素贞说:“你不要再把校长屋后墙上的这个圆圈儿擦去了,就让它在上面吧,也不要再追问那两个孩子了,遇见这种事,老女人心里清楚得很”。
康素贞不耐烦了,黑暗中她瞪了苏老二一眼:“什么老女人?你真不会说话,她比世上任何的一个女人都理解咱俩的处境·····”。
以后的苏老二就是用敲墙的办法不断的把康素贞叫出来,在夜幕下,苏老二或者尽情地牵着康素贞的手,或者尽情地拥着康素贞的肩膀和脖颈,漫无目的的走在田野上,他俩谁也不说话,都默默充分地体会着对方奉献的那一道道“美味佳肴”,任凭那相互“待见”的热浪一浪高过一浪,烧灼着各自的心头。
那夜,天上挂着一弯新月,新月映照着深邃天空上的繁星。
苏老二和康素贞相互依偎在水泥做成的水渠上,凉丝丝的风吹拂着他俩的额头和脸面,掀动着他俩内心按耐不住的幸福、憧憬和回忆。
夜是出奇的静好!静的可以听见风吹动那天上的云和月移动的美妙声音。
只有在此时,他俩才觉得:这个世界是属于她俩的,他俩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这时,他俩也总是抱头抽泣。
他俩自豪,做为这样主人的身份,为这美好的人间抽泣;他俩痛苦,为这躲躲藏藏,相互的忍耐,相互的可怜抽泣。
此时,独享着地上清新的空气和天上皎洁的月亮,苏老二给康素贞讲解什么是:“何物动人,二月杏花八月桂;有谁催我,三更灯火五更鸡”的人生留恋和奋斗的诱惑。
苏老二说,康素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