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受糟蹋吗?我能让这样的教学气氛在眼前晃来晃去吗?说句最落后,最反动的话,即使是过去的人民公敌的子孙,若是让我教住,我也会尽职尽责地付出我的一切。贞贞,你知道在小黄乡有多少孩子和家庭在渴望着通过上学改变命运吗?”
苏老二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见康素贞听的真切,他又说:“该上成学的,因为老师的原因而没有上成,那就产生了一个冤魂,害了一个家庭呀!往后咱俩要立足把学教好,志栓那里不能过于地依赖,要知道他也是有人管的人,咱若不讲原则的啥都依靠他,他一定会很为难,甚至是会犯错误的”。
康素贞说:“这些我知道”。
“贞贞,上回投票选举模范老师,臣是按照校长的安排管老师们了一顿饭,按考试的成绩是没人能够争过我的,我害怕·····”。
“害怕什么”?没等苏老二把话说完,康素贞急切地问。
“以后再遇上了像“专家组”管饭和臣这样背后朝我动手的事,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康素贞沉思了一下,说:“全乡人都知道咱们是同学,这样做多不好,你再也不敢那样冲动了”。
“贞贞,同学情是一种天然的感情,是剪不断的,她是宇宙规律间感情范畴里一个米粒一样小的部分,她不神秘,更不纯洁,有的时候,她在利欲和功名的面前一文钱都不值。
贞贞,你想一想,臣能这样做,他在饭桌上给老师们都说了些什么,暗示了些什么呢?
同学之间也一样,大多的时候只看见别人的缺点看不见自己的缺点,造物主叫人只看见别人的嘴和脸,而看不见自己的嘴和脸,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贞贞,人之所以是人,就是要在看不见自己‘嘴脸’的情况下认识自己的‘嘴脸’!
同学情很深远,但也很脆弱,我们当珍惜,但真的珍惜不起作用了,就要快刀斩乱麻,离了就离了,有的时候离开一个朋友和结交一个朋友同样的会使人感到云淡风轻,河清海晏。我已清楚的知道了,他们为了显摆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同学的情谊了”。
苏老二接着说:“贞贞,你知道什么叫“伪君子”不知道?我认为臣就是伪君子,他在人格上和薛老喜是一样的,平时冠冕堂皇看似严谨,但内心用道德的双重标准对待周围的人和事,别人比他强了他嫉妒巴结人家;别人比他弱了他瞧不起人家。在事情的关键时刻,利益的重大冲突面前,他会见利忘义,落井下石。贞贞,你看出来没有,就这样,平时还觉得这个人恶心那个人丑陋,全然不知道自己恶心不恶心,丑陋不丑陋”。
苏老二苦笑了一下又接着说:“贞贞,我给你说这些话的意思是,那老师也罢,纸货店老板也罢,男家属也罢,臣也罢,我也罢,你也罢……,宇宙规律都在让我们‘相拥而舞’,相互依存,不然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了,就没有饥荒穷富,黑白丑俊了,只有红花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