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枪杆子可免承包款

作者:伊人李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去过一段时间,人们都说他是出去讨荒要饭去了。后来他又悄悄回到了苏家屯,人们说是他在外面连要饭的日子都混不下去了才回来的。这话不知道咋叫坷垃听说了,他逢人就说:“我是在外面当兵了,当的是国军,军队里就我的枪法准,打仗的时候我一枪撂倒一个,一枪撂倒一个······”。

他说这话的时候,开始人们还都听听。后来他一张嘴要说这话的时候,人们就替他把这句话说上一遍,用这种形式对他的话和他的枪法表示怀疑。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那一年的秋天,坷垃在南坡看庄稼,上午下工的时候,薛老喜和他在一个偏僻的洼地里相遇了。坷垃端着枪站在路边的一个土坎上,薛老喜就走在那土坎下面的小路上。当他一眼看见坷垃的模样,心里确实是有点害怕,平时他总是替代康大功对坷垃吆五喝六的,他知道坷垃的心里头不平衡。当时薛老喜真的害怕坷垃在这一个寂静偏僻的野地里,拿着那杆土装瞄准自己,他就是不开枪,也足以使他倒霉好几年的。

薛老喜的心里正想着。这个时候,坷垃睥睨着眼睛对他说:“老喜,就现在,我这二拇指一扣,都会把你送上西天,你信不信”?

······

谢老喜当时真的脊梁上发凉了,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经过这件事,薛老喜总感觉到他的头顶上有一个乌黑的枪口在对着他,那个枪口里会随时的迸发出子弹来,这个持枪的人就是坷垃。

······

那年“清理阶级队伍”,县上的一个武装干部负责大塔大队的这项工作,在安排食宿的时候,薛老喜鼓动康大功,让他把那武装干部的食宿安排在了苏家屯的苏家祠堂里。

“近得楼台先得月”。薛老喜每天的晚上都要去苏家祠堂和那武装干部拉家常,很快两个人就熟悉了。

有一天晚上,两人攀谈到深夜,薛老喜对那干部说:“村里有一个叫坷垃的,过去在反动派军队里当兵,他的枪法很准,他经常说他一枪撂倒一个,一枪撂倒一个。这件事村里的人都知道,但组织上总还没有说过他的这件事,我认为‘清理阶级队伍’就是要清理坷垃这一种反革命的坏人”。

那武装干部都住在苏家祠堂一个月了,连一点的成绩还没有,忽然听到这个消息,立刻瞪大了眼睛,他连忙问:“他都干的什么反革命事情”?

薛老喜说:“他说他在外面当的是国军,军队里就他的枪法准,打仗的时候一枪撂倒一个,一枪撂倒一个,那她打的不就是我们革命的军队······”。

那天天不亮,那武装干部就把坷垃喊到了苏家祠堂。

“听说你的枪法很准”?那武装干部问坷垃。

坷垃不知道那武装干部问他这话的意思,就眉飞色舞地说:“那是当然,我一枪撂倒一个,一枪撂倒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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