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一眼认出那烟头就是自己男人丢下的,她知道苏老二从不吸烟,她本想弯腰把那两个烟头拾起来,但她又发现这个办公室兼卧室的地上有几片茶渍,她能够判断的出,那茶渍一定是他的男人和苏老二一起喝茶的时候不小心留在地上的。
这时,玲玲看见办公室的门后有一个湿过水的拖把,她猜测的出,那拖把一定是刚才苏老二就要拖屋地的时候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出来迎接她而放在门后的。
玲玲不加思索地拿起那个拖把就拖起地来。
正在这时,苏老二进屋了,当他看见玲玲在拖地,就连忙上前夺玲玲手中的拖把:“你是客人,叫我拖吧”。
玲玲没有松手,说:“咱俩谁拖不一样,叫我拖吧”。
“叫我拖”。
“我拖吧”。
“叫我拖”。
“我拖吧”。
…………
苏老二和玲玲两个人就这样语无伦次的谦让着。
忽然,苏老二和玲玲同时好像都意识到了什么,他俩的脸上同时掠过了一丝难以解释的神情。
谦让停止了,苏老二夺过了拖把。这时,他隐约听见外间的会议室里有脚步声,他敏感地探头往外看,他只看见了一个人影一闪而出,会议室的门也随之关上了。
苏老二很快拖完了地,他和玲玲两个人又坐在电脑前说了一会儿话,感觉时间不早了,他就起身出去,他是想看看康素贞把饭做成没有,毕竟两家是最要好的朋友,从某种意义上讲,玲玲还是领导的夫人,他相信康素贞会以宾客待之的。
谁知道,他一进灶火门,只看见娘在那里面忙活,那里边的一切完全没有招待客人的样子。
“贞贞呢”?苏老二问娘。
“贞贞进来转了一圈就出去了”,娘回答。
苏老二慌慌张张到处寻找康素贞。
他推门进得他们的住室,一眼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用被子蒙着头,那被子在一颤一颤的发抖,苏老二走上去掀开那被子角一看,是康素贞。
“贞贞,你是咋了”?苏老二爱怜的问。
康素贞没有回答,他不是不回答,而是激烈尖锐的思想斗争在折磨着她,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贞贞,到底咋了?你说出来叫我知道知道,咱惹不过人家咱总是躲得过吧”,苏老二这个时候,还一直的认为康素贞是在街上受谁的气了。
康素贞抽泣的力度更大了,那声音已经透过了棉被在屋子里回荡。
见康素贞总不回答,苏老二就站在那床头不动。
康素贞突然撩开自己身上的被子,她一下子坐起来,在地上寻找自己的鞋子,那鞋子刚才是被苏老二挪到了床下的,她一时间没有找着。苏老二看见康素贞有冲出屋子的举动,他上前拉住了康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