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听呢”?说完,黄医生大笑了,苏老二的脸上也跟着他的笑容露出了一丝久违的松弛。
“苏老师,我问你两个事,你还得说实话”。
苏老二朝那医生眨了眨眼睛,用眼光表示同意。
“苏老师,我问你,邓丽君死了以后这么多年,有没有人比她唱的好的?地上干旱没有?天上的雪下完了没有?你如实地回答,不准说瞎话”。
苏老二思考了一下,对那黄医生说:“邓丽君死了以后,是有很多比她唱得好的人,起码跟她唱的在同一个水平上的人有很多,或者说,邓丽君死了以后有很多不同风格的唱法都能满足我对听歌的需求;至于地上干旱没有,天上的雪下完没有,我现在还是真的说不了,不过,我是真的担心,地上干旱的不长庄稼怎么办?天上的雪下完了怎么办?”苏老二说完,看着黄医生,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又好像在等着那个医生的肯定和褒奖。
“苏老师,你是教学的,你理解‘杞人忧天’的意思一定比我理解的深刻,那‘杞人忧天’有必要吗?不可笑吗?过去那忧天的杞人就是现在你们抑郁症人的祖先,你相信我吧,相信我是你这辈子最正确、最重要的选择,是你人生中拐点的航标灯,拐过来这个点,你的人生经历将会极大地丰富,你脆弱的心将会进一步坚强。你离痊愈都不远了,再坚持吃一个月的药试试看,那个时候你不想好都不可能”。
苏老二发现黄医生在给自己玩文字游戏,他的心里不由的又活泛一些。这时,他也觉得自己的眼皮会自动的眨了,他问黄医生:“我吃你这药的作用是啥”?
黄医生的脸上泛起了光,他神秘地告诉苏老二:“我给你开了三样的药,一样是镇静让你睡觉的,就是那一个小白片儿;一样是改变你身上化学结构的,说得通俗一点,让你把身体内部的正能量放大,负能量缩小;最后一样是保护你的肝脏的,苏老师,半年后我就在这等着你来感谢我,中不中”?
苏老二在药理上懂了那三种药的作用,尤其是第二种,改变他身体内部的化学成分,是他第一次听说,并且他觉得很有道理,对他非常重要。
······
黄医生很快又给他开了一个月的药,苏老二和康素贞一起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就要上公交车的时候,苏老二又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他坚持要再回去见见黄医生,说是让黄医生把他的心脏再检查一下,也得开一点药,治治晚上出不来气儿的现象。
无奈,康素贞又引着苏老二走进了黄医生的诊室。“黄大夫,我的心脏出了问题,晚上睡着的一刹那总是出不来气儿而憋醒,从早上八点开始到了下午四五点,总感到胸闷······”,苏老二对黄医生说。
黄医生一听,笑了,他招呼对面一个实习的医生:“你把苏老师带到心电图室里做个检查,看看究竟是啥毛病,趁早开点药”。
苏老二很快到了那个心电图室做了一个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