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年过去,
午间一梦幻。
喜怒哀乐愁思,
涩咸苦辣酸甜,
感恩在心间。
但愿人长久,
一生共婵娟。
其五
苏家屯
山风烈,
哀草腰斩树飞叶,
树飞叶,
山河碎烂,
良田残缺。
山道弯弯路断处,
瘴气乌烟度日月。
度日月,
道道雄关,
关关如铁。
看完这几段文字,康素贞似乎看见了苏老二那颗多愁善感的心,她深深的被苏老二那丰富地想象,流畅的文笔,旁征博引的遣词造句感染了,她的眼前晃动着那童年的苏老二,少年的苏老二,青年的苏老二,中年的苏老二以及老年的苏老二,他已发生的和即将要发生的一切一切。
这个时候,康素贞又落泪了,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一个与自己曾经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苏老二,这个苏老二在他的童年以至青年的时代是没有得到过任何阳光雨露的,在那干瘪贫瘠的土地上,他顽强地生存着,并且生存到现在这般的境地。康素贞对他的意志佩服的五体投地,对他在那种环境下,一场又一场风雨对他的袭击他没有低头、夭折,感动的热泪盈眶。
这个时候康素贞便会告诫自己,自己只能嫁给苏老二,这辈子不嫁给苏老二,嫁给谁她都会跳那“大口井”的。
康素贞和苏老二一样,她最不想用那一个“爱”字,她认为那一个字太洋气,太高大,太不接地气儿,她甚至都有一点恶心。无论是她对待别人,还是别人对待她,康素贞的心中也是只有那两个字儿可以淋漓尽致的表达她的那种感情,那就是“待见”。
她每时每刻都在“待见”着苏老二。尽管苏老二和她处于那种微妙的生活状态和社会地位,但康素贞在小路上待见他,教室里待见他,操场里待见他,小街上待见他,山上待见他,河下待见他····。康素贞不希望什么“丘比特”之箭射向苏老二,那样,她认为苏老二会受伤,她不舍得苏老二的身上有一丁点的伤痕。康素贞真心地知道,苏老二的外表到内心都有一种她最“待见”的东西,那一个“待见”竭尽了一个纯真少女对美好事物向往的本能;枯燥了一个青丝少女满头的乌发,昏暗了一个纯真少女晶莹的双眼。
康素贞记得很清楚,在最无奈的时候,她总是站在自己的大门楼前的石条上,把自己的眼光时时地盯着苏家那个破烂不堪的家门,她经常盯的眼睛发酸,站的两腿发困。有很多的时候,她是见不到苏老二身影的,她便万般失落地离开那块儿石条······。有的时候,当苏老二的身影在她的眼光中一跃而过,康素贞的心跳便加速,肺活量便增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