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出水口,惊奇地发现那出水口处的水平早已没过了出水口的上界,连半点流水的迹象都没有。
每到夏季,苏老二都要经常检查疏通这个出水口的,就在前两天他才疏通过,印象中是没有半点障碍的,他弯下腰,用手摸出水口处的遮挡物,当它触及到那水口的时候,发现那出水口处有一块儿硕大的石头堵在那里。他用劲儿推,但一点也推不动,他知道那样的动作和姿势是使不上劲儿的。学校里的垃圾池就在旁边,池子里有前几天修树时扔进去的树枝,他赶几步过去,拿起一根锨把粗细的树枝又来到出水口处。他把树枝的一端顶在那出水口处的那个石头上,另一端顶在自己的肚子上,然后用劲儿猛地朝外用力,外边的那块石头开始松动了,校园里的水立刻打着漩涡往外面涌。
突然,他觉得外面有人在阻挡那块儿石头往远处滑动,他抽回树枝,朝着水口外狠狠的戳过去,一声闷闷的树枝和肉的撞击声通过那根树枝传到了苏老二的手上。他的大脑立刻兴奋起来,感觉告诉他,外面那人的腿上可疼可疼。
那水口终于被苏老二捅开了,他掂着那个木棍就守在那个水口处。他有两种打算,一种是若那围墙泡塌往学校里边倒,砸死了自己也值过,弄不对公家还会给自己弄一个因公殉职的结论,那是要赔钱的,赔了钱,康素贞就可以过他下辈子的好日子了,即使这样,他也不能让外面的那个人再把水口堵上;他还有一个打算,若是他看见那围墙要朝学校里面倒塌的时候,他一定要助力让它往外面倒,如果是砸死了外面的那个人,就眼前的情况,公家起码不会认定那人是因公殉职的······。
好长时间,苏老二不见外面有动静,他就站在那里一直等到整个校园里的水,流的看见了地面。尽管恶风暴雨照样交夹着,但水都顺畅地流了出去。这时他清楚地看见那出水口处就是有人搬过来了一个2号篮儿一样大的水泥疙瘩,那水泥疙瘩一旁还有人抱过来一堆的玉米秸。
“撤吧”,忽然有人在高处说话,这声音苏老二听着耳熟。他抬头一看,见张书记把自己三层办公室的窗户拉开了一条缝,他就站在窗台前看着苏老二,一脸地笑。
他一下子明白了,原来张书记在上面看自己已经多时了,并且墙内墙外的事情他都一目了然了。
“撤”!苏老二干脆利落的回答了张书记。
当苏老二来到前院,这时,风和雨还没有减弱的样子。他的浑身上下已经湿了个透,他连忙走上办公室前的走廊,正要进屋,忽然觉得身边有什么异样的声响,他不由自主地扭头一看,就在这时候,他清楚地看见办公室窗前的那棵塔松慢慢地朝东面倒下去。他激灵打了一个寒颤,一个箭步从走廊上下去,他本能的企图用自己的身子或者手臂阻挡那棵塔松不往下面再倒。但那只是一种幻觉,那棵水桶粗的塔松往下倒的势头,当时是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的。
苏老二就那样目瞪口呆地站在一边观望,任凭它往下倒,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