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抬手关住了车窗。
当他平静下来,发现半截车厢的男男女女都在好奇地看着他,他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他在埋怨自己,为什么流泪的时候要那样仰着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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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组委会的要求,苏老二是在首都火车站倒车,搭乘另外一列火车去东北省会的。
他走进售票大厅,看到搭乘那列去东北省会火车的旅客已经开始检票进站了。
他连忙尾随在那个售往东北省会火车票窗口前的队伍后面。这时,他觉得自己行李包把他那条胳膊拽得发困,就把行李包取下来放在脚下的地上。
眼看着就要到售票窗口了,这时他意识到,自己距离脚下的行李包远了一点,好像有点怕别人把他的行李包掂跑似的,便不由自主的把一只腿留在那个队列里,转过身去掂他的行李包。
就在这时,那个队列往前面行进了两大步,当他掂着行李包又要进队列的时候,发现原来在他身后的那个干部模样的男子已经走过了原来位置三四个人了。
苏老二连忙上前,一脸讨好的面对着原来他身后的那个人,打算还站在他的前面,谁知道那人见状,立刻把一边的行李箱一下子拉到他与前者仅有的空间里,不给苏老二立锥之地,且挪一步紧一步,根本不给他身子插队列的机会,且面目表情是排斥的意思。
苏老二心里不服,他想,我是原本就在这里的……。
苏老二就往队里面强加。空间有限,他只好先伸左腿进去。
身后那人立刻把行李箱又朝前挪了挪,恰到好处地阻挡住了他左腿。
这时,苏老二发现队伍后面的人都在看他,不乏遣责之声,他抵档不住众人非议的眼光,觉得非常尴尬。
无奈,他只好转身往后重新去排队。这时,他看后面的队伍早己排成了一条长龙,若是再拐回去站在队伍的末尾买票,那是一定搭不上按规定要坐的火车的。他的身上一下子出汗了,惊呼:“日他得呀”!
忽然,身后那个干部模样的男子立刻把行李箱拉到他的左侧,右手拉住苏老二的胳膊可把他拉进队伍里了。
苏老二正不解,那人说:“几年了都没听见过这‘日他得’了,咱江南省的人都说这话惯了,真的很亲切”,说完“嘿嘿”地笑。
那种谦让,那种亲切,那种激动,那种袒护溢于颜表。
苏老二知道遇住了老乡,也不客气地站进队伍里,心里松了一口气。
“你是····”?还没等苏老二问完,那人说“我老家是孝县的,你是······”。
苏老二说:“我是堰县的,咱俩是老乡·····”。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售票窗口内售票员提示苏老二买票的声音,他连忙把钱递过去。
他接住车票,转身朝那个人鞠了一躬,就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