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告诉人们,赵家也挖着铝石了。
当然,这只是短时间内的皆大欢喜。
有一天,薛家“铝石井”下的雇工们正在挥汗劳作,忽然觉得厚厚的铝石层内有“咚咚”的响声。开始,他们几个人都以为是耳朵出了毛病,甚至以为是“井神”在捉弄他们,当他们镇静下来,又开始甩开膀子大干的时候,突然,头顶上的一块大铝石“哗哗啦啦”滚落了下来。他们定睛一看,发现面前是一个透明的大洞,洞的另一方,一群挖铝石的雇工们都在用头上戴着的矿灯照着他们。
原来,薛家的“铝石井”和对面赵家的“铝石井”挖透了。
因为这些雇工们都是来自于同一个地区的外地人,他们一下子都笑了,立刻迈过界限走到了一起,相互敬烟,相互寒暄起来。
这个时候,他们是没有一点烦恼的,处理挖透“铝石井”的事情尽管非常的麻烦,但那都是“井主”的份内事,与他们这些雇工没有丝毫的关系,甚至在处理麻烦的过程中,这些外地的雇工们还可以因为充当某一种不可缺少的角色,得到另外的一种收获。
他们相互敬烟,相互用家乡话拉家常,到了下工的时间点便都升到了井上,把井下出现的现象向各自的“井主”做了如实的汇报。
事实上,那一家赵姓的“井主”往下挖到一定的深度,便朝着薛家铝石井这边开挖过来,因为薛家事先已经在那一个地方挖出了铝石,那样挖是“十准”的能够挖到铝石的,可想而知,哪里有不“挖透”的可能呢?
这下可炸开了锅。
最先是薛家的人以自己先于赵家的人早挖“铝石井”而找到了赵家的“铝石井”上。
几句话不投机,赵家的人也不甘示弱。
“你挖你的,我挖我的,碰住了头,俺说是怨你了!你要是不往挖俺这边挖,那里会碰着头呢?”,赵家的媳妇如是说。
“是俺朝你赵家那边挖嘞?还是你往俺薛家这边挖嘞?是俺先挖?还是你先挖?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薛家的媳妇好像是满肚子的委屈,就这样说道。
见薛家的媳妇骂上了,赵家的男人开口了:“那一个日他娘不要脸了?你娘那个x啊,再这样骂一句给你的腿打折”!
薛家的男人一听,火了,他上前一步把自己的女人拉到身后:“日你妈想起来的,你是活够天数了,你动一下老子你试试·····”。
两家的男人一上阵,立刻,赵家薛家的人都站了出来。先是薛家的人拿赵家的妈“开刷”,赵家的人又拿薛家的娘“开刷”。一会儿,都感觉到那样“开刷”着不解恨,还是薛家的男人强势一点,大概是因为自己先于赵家挖井的原因。薛家的一个年轻孩子掂起旁边的一张铁锨走出队列:“我日你们的祖奶奶,咱就拼个你死我活,有种的出来单挑”。
这时,一个赵家的年轻孩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