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是不折不扣地站在了二毛子那个立场上的。
那个管教育的副乡长不找他谈话到还罢,自从那一天那个副镇长和苏老二谈了关于村里面竞选村长的事情,并且言语中阻止他不要参与村里面的事情,苏老二的心里更加坚定了,一定要把这个事情参与到底,你一个刚到这里三天两后晌的副镇乡长怎会了解一个村子里几百年的历史和村情呢?
《村民委员会选举法》也没有规定不让什么人在选举的过程中发表自己的看法一说。
就在同一天的晚上,薛三喜的亲戚们分成了三个小组,在苏家屯的绝大部分人家,每一户人按人口,每人送上了700块钱,说是700块投薛三喜一张票。
······。
就这样,薛三喜以绝大多数的票数当选了苏家屯的村委会主任。
······
按照法律的规定,农村的基层政权由党支部和村委会两部分组成,以“党支部”领导下的“村委会”开展各项工作,但因各个村有各自不同的具体情况而呈现出不同的领导模式。
实际上,在村支书和村主任之间存在着微妙的变化和关系。如果是村主任的人势强了,经济基础雄厚了,活动范围大了,这时上级政府自然也就会自觉不自觉地把支部和村委会的位置换一下,让村长去领导支部工作。这样,支书便成了一个摆设,村子里的大小干部和群众自然而然的都往村长的家里跑,遇到难抉择的事情也都找村主任商量。
薛三喜上任以后,自然是对这种现象进行过细致的观察和分析的。开始的时候,薛三喜又利用正策的边缘性,在村支部和村委会规定的有限人数以外,冠冕堂皇的成立了“监督小组”,“财务小组”,“红白理事会”,“安全小组”等等,这些外围机构有权参加平时村委会的会议,可以对村里的各项工作提出自己的看法,·····。
就这样,薛三喜的表亲及本家都一步一步地安插到村委、支部的合适位置以及“边缘”地带。然后,他们瞅准南山丰富的铝矿资源强有力的发展经济,又利用经济强有力的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不到两年的功夫,村支书就提出了辞职申请,但因为不到支部换届的时候,政府没有批准,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支书便不再工作了,整个大塔村的整体工作就全部有薛三喜一人说了算。
这样一来,村支部和村委会里面还剩有的“残渣余孽”,一点点的风浪都掀不起来了。
这个时候,作为政府的主要领导,也收集到了很多关于薛三喜的负面信息,也意识到了他将是祸害一方土地的祸首,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领导们有过任命苏老二当支书的想法,并且委派张书记去探过他的心底。
但为时已晚,支部换届的时候到了,乡里相关的领导受到来源于县、市、甚至省里的压力都有,那些关键部门的领导一个跟着一个向地方的主要领导打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