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东话锋一转,笑呵呵调侃:“你今天不出镜,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我也不是为了出镜刻意穿成这样,就是没找到合适的衣服,随便穿了一件。”
“是刻意还是随意,这不重要,只要你记得你是第二季的男嘉宾,不能出镜就行。走吧,带你去视讯会议室。”
一进会议室,沈亦泽直接愣住。
这人也太多了吧!粗略一数,起码有十二三个,清一色的女编导!江南台的员工都这么闲的吗?
“师兄,初面而已,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沈亦泽一脸狐疑。
王晓东哈哈笑道:“他们跟你一样,是来看女嘉宾的。你的事台里已经传遍了,大家都很好奇呢!”
沈亦泽捂脸。
虽然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知道了不是坏事,但一窝蜂跑来凑热闹还是怪难为情的。都说电视台的女编导是世上最八卦的一个群体,今日一见,盛名之下果无虚士。
王晓东说:“你不用担心,别看来的人多,一会儿面试就三个人出镜。”
“哪三个人?”
“我,另外两个志愿者你也认识——说曹操曹操到,她们来了!”
……
闹铃刚响第一声就一只嫩白的手无情掐掉。
杨九安迷迷糊糊睁眼。
眼前一片漆黑,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睡姿有点难受。
奇怪,我怎么会侧着睡?不行不行,我要躺平。
她自然而然地向后靠去,想要转体90度。
转到30度时后心一寒,全身肌肉同时收缩,应激反应的信号由神经传导至脑部,瞬间清醒。
大事不妙!
但为时已晚。
“啊——”
“嘭!”
掉床底了。
裹着被子滚了好几圈,直到被墙壁拦住去路。
她瞪着天花板缓了好一会儿。
这不是她第一次摔下床,却是她第一次完整体验从床上摔落的全过程,在失重中突然清醒的感觉有够惊悚。
早上6点,离线上面试只有两小时。
突如其来的紧张。
她沿反方向滚回床脚,终于从裹成茧状的被子中挣脱出来。
打扫!打扫!
春季学期的任务很重,要求每个小组合作完成一个作品的临时展览,这几天研讨会开个不停,提交上去的媒介批评论文又被导师打回来一改再改……正事尚且做不完,根本没工夫收拾房间。
乱得有点不像样了。
叠好被子、衣服,规整好各种电子设备和摄影设备,将电脑桌、餐桌上的杂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