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围裙。
他突然生出这样的念头。
然而围裙终究系不了一辈子,他已经尽可能的慢了,但仍然很快就完成了这个简单的任务。
“好啦,你去坐着吧!”
杨九安摩拳擦掌,明明只是煮个花菜和鸡蛋,却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
沈亦泽还沉浸在刚才的气氛中,意犹未尽地说:“以后再有系围裙这样的美差,请一定叫上我。”
杨九安嗔怪地看他一眼,没有接话。
沈亦泽老老实实坐在餐桌最前端,目不转睛地盯着在厨房忙活的杨九安,看她把牛奶放进微波炉温热,把煮熟的鸡蛋放进凉水中冷却,把西兰花从锅中捞出,心无旁骛地摆盘……
明明只是一件简单的小事,她却一板一眼,做得异常认真。
沈亦泽很知趣地没有出声打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剥好鸡蛋,将摆成花型的餐盘连同牛奶一起端到他的面前,才夸赞道:“摆得真好!学艺术的吧?”
“不告诉你!”
杨九安将自己那份端到沈亦泽对面,坐下后说:“我的秘诀就是:味道不够,摆盘来凑!”
沈亦泽笑道:“我摆盘就不行,咱俩适合一起做饭,刚好互补。”
“你少来!昨晚明明摆得很好!”
杨九安喝口牛奶,说得一本正经。
沈亦泽哈哈一笑,心想这笨丫头,难道听不出我在邀请她一起做饭?
这时客厅传来脚步,两人扭头看去,是冯乐。
“早!”
冯乐主动问早。
两人便也回了个早,沈亦泽看眼时间,还不到7点一刻,便问他:“怎么不多睡会儿?”
心里想的却是:看来以后得早点哄安安出门。
冯乐漫不经心地说:“醒了就起来了。”
他从厨柜里拿出摩卡壶,看向杨九安:“要来杯espresso(浓缩咖啡)吗?”
啥玩意儿?
沈亦泽皱起眉头,突如其来的英文单词令他两眼抓瞎。
他原本安排了学英语的日程,可自从3月底开了公司,就一直在忙,根本没时间学那么多东西,只能弃卒保车,挑重要的学。
他不懂,杨九安却懂,她眼睛一亮,略显惊喜地问:“你磨好咖啡豆了?”
冯乐轻描淡写地说:“昨晚磨了一些。我给你煮一杯?”
“来得及吗?”
杨九安问沈亦泽:“我们几点走?”
沈亦泽温和地笑笑:“不急,等你喝完咖啡再走吧。”
从这儿到河西开车也就一个小时,虽然很不爽,很想说我们现在就走吧,但既然安安想喝,他就不应该只顾一己之私,而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