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回答,却还不至于情商低到直接这么说,他略一思索,委婉道:“我跟你所处的状况不完全一样,我是因为认定她了,所以一定会争到底,至少在这个节目结束前,我会做好我该做的,至于结果,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吧。”
秦晚笛笑道:“冯乐倒也说过类似的话。”
沈亦泽挑挑眉:“他怎么说的?”
“前几天跟他聊了会儿,他觉得自己没什么机会,但还是想善始善终,争取到最后一刻。沈老师,你应该是所有人里最稳的了。”
“可能吧,大概……90%?”
“自信点,95%肯定是有的。”
“竟然不是百分之百吗?”
秦晚笛开玩笑说:“人生难免有意外嘛!”
“……”
沈亦泽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他倒不认为安安会选择别人,最大的意外,只能是安安还没做好开启一段恋情的准备,所以会跟他从朋友做起。
她如果真做出这样的选择,他也能理解,毕竟镜头下的所作所为未必真实,生活中是怎样的,还有待接触和了解。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他就有点难受。
他只想跟安安谈恋爱,只想疼她宠她照顾她关心她,恨不能现在立刻马上,朋友什么的,留给别人去做好了。
他摇摇头,撇开这些胡思乱想,说:“这种事还是因人而异、因情况而异吧,不管是坚持还是放弃,我的标准是,不让自己后悔就行。”
秦晚笛若有所思地“嗯”了声。
回到小屋,就看见庭院里安安正和冯乐打羽毛球。
他以为十拿九稳之后就不会那么介意了,但显然,他没他自己想得那么宽宏大量,只要他还在意她,就会介意。
“去超市了?”
杨九安问他。
沈亦泽笑笑:“准确的说,是当司机去了。我先进去了。”
上楼换身衣服,下来弹琴。
不多时,杨九安悄无声息地溜到琴边。
“弹什么呢?”
她问。
沈亦泽没回答,而是直接唱给她听:
“怎么办,感觉甜又酸
偷偷爱你,快乐又孤单
怎么办,爱却不能讲
你真讨厌,不来帮我的忙……”
很应景。
杨九安扑哧一乐,忍不住打他一下,没好气道:“不准唱这种歌!我要听《简单爱》。”
沈亦泽二话不说,伴奏抬手就来:“我多想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杨九安合:“爱可不可以永远单纯没有悲哀”
两人已不知第多少次唱这首歌,很默契地配合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