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悠着点啊!”
杨九安一副求放过的可怜模样。
略一思索,沈亦泽问:“你和异性发生过最暧昧的事是什么?”
他顿了顿,想起安安是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连忙补一句:“在来小屋之前。”
这个问题把杨九安难住了,她托着腮回忆半天,才犹犹豫豫地说: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暧昧,我不是在镇上长大的嘛,初中才被我妈接到蜀都念书。刚上初中那会儿,我非常不适应,平时野惯了,坐不住,本来底子就差,上课还不专注,成绩可想而知。”
“初一我始终是班上倒数第一,老师请了十几次家长,没用,我妈根本不管我,后来老师都放弃我了,把我丢最后一排的角落,眼不见心不烦。直到初二,新班主任换了个成绩很好的男生当我同桌——”
“哦”
众人齐齐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怪叫。
杨九安脸上发烫:“看来你们都猜到了,那我就不说了。”
“不行!快说!”
沈亦泽岂会放过她?
“真要听?”
“当然!”
“那你们等等,我去拿个东西——”
杨九安跑进屋里,很快出来,手里拿着包牛奶软糖。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没好意思直接递给沈亦泽,而是撕开外包装放在桌上,将开口朝向他,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这个举动表明,她和她的同桌之间确实发生过什么。
沈亦泽想起她在日记本里写过,她初中有段犯花痴的时期,不禁酸从中来,赶紧吃一颗牛奶软糖压压惊。
杨九安坐下后继续说:“接下来的事就跟你们想的差不多了,他对我特别耐心,很认真地辅导我的功课,帮我梳理知识点,替我整理错题,给我讲解常见题型——”
沈亦泽忍不住插一句话:“他长得帅吗?”
杨九安赏他一个白眼:“这不重要。”
见她避而不答,沈亦泽猜测,多半是帅的。
“我记得有一次他特别严肃地跟我说,他觉得我的学习能力很强,就是玩性太重,如果能稍微收点心,随随便便考年级前一百。我们年级八百多人,我当时稳定的倒数前五十,他跟我说我能考一百,我自然嗤之以鼻。”
“他就跟我打赌,说我努力学习两年,如果中考考不到年级前一百,他就请我看电影,如果考到了,我就请他看电影。他是第一个真心认为我学习能力很强并对我抱有期许的人。”
说到这里,杨九安停了下来,虽然已过去多年,可一旦回忆起那段改变她人生轨迹的青葱岁月,嘴角就不自禁浮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后来呢?”
大家追问。
杨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