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他笑得不正经,她翻个白眼,赏他一声“滚”。
沈亦泽敛起坏笑,正色说:“我跟赵阿姨约了周一晚上吃饭,你有时间的吧?”
“再忙,吃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得知周末约不了会,杨九安略有点失落,不过比起约会,她更担心他:“你明天去祝寿,那种场合,肯定得喝不少酒吧?”
沈亦泽摊摊手:“没办法呀,寿宴也是应酬的一种形式。”
“就不能送个礼祝贺一下就走吗?”
“怎么能走呢?祝寿只是个由头,出席这场宴会的人才是我的目标。这是夏台长退休前的最后一次大寿,他当台长这十年所结识的人,想必大都会到场。我的根基在江南,多认识一些本地的大佬,总没有坏处。”
这是必要的应酬,不去不行。
杨九安明白这点,没再多劝,只是说:“那也尽量少喝点吧,酒真不是个好东西。我小时候,我妈只要心情不好就酗酒,经常彻夜不归,好不容回来一次也是发疯。唉,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她再次强调。
看得出来,安安对酒是打心底里深恶痛绝。
沈亦泽想了解她的过去,但又怕触及她不愿提及的往事,想了想,以试探的口吻问:“你爸妈……在你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吧?”
“对呀。”
“是因为阿姨酗酒吗?”
杨九安轻轻摇头:“我妈是因为这事才开始酗酒的。”
她叹口气,神情复杂地说:“以前我不懂,长大后才明白,我妈就是太爱我爸了,爱到连自己都不要了,可是我爸……不对等的感情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安安没有谈及具体的事例,只是发出一句感慨,可这句感慨里,已包含了太多太多。
沈亦泽握住她的手,柔声问:“那你恨他们吗?”
杨九安不假思索道:“不恨。”
“其实我知道,我妈很爱我,她只是喝了酒,控制不住情绪,才对我大吼大叫发脾气。酒醒之后她就会抱着我哭,跟我道歉,说妈妈不好,妈妈不应该这样……可她走不出来,只能依靠酒精熬过那段时光,我理解她,不怪她。”
“我以前很恨我爸。我妈酗酒那段时期,我爸想把我接走,我特绝,爬窗台上威胁他,说我宁愿跳下去也绝不跟他走,我爸没办法,只好托我舅舅照顾我。”
“后来我想明白了,我爸的确背叛了我妈背叛了家庭,但人就是这样,不论男女,谁也无法保证自己一辈子不变心,为这事而恨一个人,不值得——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她察觉到他眼底的宠溺和欣喜,故有此一问。
沈亦泽笑道:“因为你这段话完全说到我心坎里了,我跟你是一样的想法,为变心的人产生任何感情都是浪费。闹也好报复也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