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便对着后方自己的车子而去,“阮泽,快,替我想想,想想……”
可他刚走到车旁,脸色便立即一沉。
因为车内,早已经空无一人!
“跑了?”紧跟而来的冯新,也是面色一僵,“樊爷,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背叛您跑了,您可千万不能放过他……”
“我不放过你妈!”
樊彪又是气急败坏的一拳砸了过去。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都是你惹的祸知不知道?”
“现在连阮泽都背叛了老子,你我二人,就等着身败名裂、千夫所指吧!”
“可樊爷,要说今晚的也是,都是因那姓柯的小子而起!”
冯新满脸委屈与懊悔。
“你即便要怪,也不能只怪我一个人吧?”
“柯文康!”
一提起这个名字,樊彪心中,瞬间怒火狂涌。
“都是你坑的老子!老子跟你没完!”
……
金陵,一处颇为宽敞的别墅之中。
看了眼时间,柯文康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都这个点了,怎么还没有消息?”
“难道出了意外?”
“不应该吧?姓樊的都是这方面的老手了,不至于在这点小事上失手吧?”
他这些年找樊彪解决过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对方可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房门忽然被人狠狠踹开。
一群壮汉,猛冲而进。
“你们是什么人?”
柯文康面色陡变。
“怎么进来的?”
“保镖呢?来人,快来人!”
“别叫了!”樊彪的身影,快步走进。
“樊爷?”柯文康面色陡变,“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樊彪直接上前,冲着柯文康,便是一巴掌,狠狠抽下,“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那小子究竟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
柯文康一愣,脑海之中,不禁浮现出凌云海对萧长空的畏惧。
不过眼看樊彪这般模样,明显来者不善,他心中隐隐畏惧浮现,便故作不知。
“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子,哪有什么身份?”
“还敢嘴硬?还不说实话是吗?”樊彪大怒,“来人,把他的牙给我全打掉,然后把他舌头,给老子拔出来!”
几人立即上前。
一看这架势,柯文康瞬间傻了眼,连忙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