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家伙的尸体,偷偷扔到常家大院、不对,扔到赵元钦住处!”
……
回到小院,叶南云立即迎了上来:“头儿,真有有鼎世家,单独宣战了!”
“好!”
对此,萧长空脸上,不仅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冷笑浮现。
“正纠结下一尊铜鼎,碎哪家的好呢,现在省事了!”
“哪家?”
“下三十六铜之一,姑苏慕容!”
“姑苏慕容?好的很,靠金陵挺近,省的我跑远了!”
“不过头儿,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这其中,似乎有阴谋的成分?”
“有人想引我去姑苏?”萧长空立即猜道,“来个请君入瓮?”
“应该是!”
“那更好,一巴掌拍下,还能多按死些苍蝇,收拾一下,叫上语冰,咱们去姑苏,玩上几天!”
萧长空语气看似轻松,脸上却寒光大盛!
……
夕阳西下,萧长空一行人的商务车,缓缓驶入姑苏。
新年将至,这座底蕴丝毫不弱于金陵的古城上下,全都洋溢着浓浓的喜庆!
“头儿,住处已经安排妥当,”叶南云征询道,“咱们直接过去吗?”
“时间还早!”萧长空的思绪,止不住的翻飞开来,“先去看看兴怀的父母吧!他们在哪?”
程怀兴,姑苏人!
与萧长空同年入伍。
萧长空未发迹之前,二人更是同一个班的密友,可惜……
两年前的北邙山血战,他为了大局,主动请缨,深入敌后,不幸壮烈牺牲。
只留下一对年迈的父母。
事后,萧长空特地吩咐荆轲,安顿的二老。
“夕阳红老年公寓!”
荆轲立即应道。
“除了抚恤金外,我当年还按照您的要求,每月匿名给二老账户上汇去三万的生活费!”
“加上二老自己一辈子,也有些继续,兴怀还是个孝子,入伍几年存下的钱,大部分都给了二老,有了这些,纵然实在姑苏这样的大都市,也足够他们二老,颐养天年了!”
“颐养天年?”萧长空忍不住叹道,“没有子女身前尽孝,如何算得上真正的颐养天年?”
自古忠孝难两全。
程怀兴,只是其中之一!
为了这盛世繁华,多少人,血战沙场一去不回,只留下一个破碎的家。
孤寡双亲!
娇弱妻儿!
身为北寒统帅,这样的事,他见得太多太多。
而每见一次,他的心,便止不住狠狠的抽搐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