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家属也要为维护自己身后的尊严而惨遭不幸!
他必定死不瞑目!
而现在,自己有幸活着。
有些同袍,却遭遇了如此厄运。
他必须,做些什么。
纵然他们之前,并不相识。
但他们,毕竟都曾守护这壮丽山河。
英雄惜英雄!
这就够了!
没多久,荆轲便赶了回来。
“头儿,大体上清楚了!”
“这广场,之前一直是郭兆棋的私人产业,可是几年前,郭老逝世之后不久,郭家便遭厄难,产业被抢。”
“而这纪念广场这块地,则落入了姑苏焦家手中!”
“焦家?”萧长空轻声嘀咕了一句。
“没错,焦家,慕容家最忠心的鹰犬,仗着背后慕容家的撑腰,在姑苏,无人敢惹,这些年,更是以姑苏第二世家自居!”荆轲解释道。
“而如今想要将纪念碑迁征用此地搞开发的,正是焦家!”
“有些烈士家属不服,便遭到了焦家暴行。”
“而因为焦家势大,封锁了消息,因此网上几乎查不到任何内容!也无人敢为那些死于暴行的烈士家属发声做主!”
“无人做主?”
萧长空灭掉吸完的烟头。
“那我萧某人来做!”
“头儿,您打算……”
“郭家总还有些活着的人吧?”
“确实有!只不过畏惧于焦家的淫威,已经迁出了市区,在姑苏下的一处县城,勉强度日!”
“找到他们,我们动手,才能名正言顺!”
“明白!”
“还有!”萧长空瞥了眼报纸上的那一角报道后的署名,“周建白?难得遇到一个敢发声的,尽快找到他,明天解决完那个程宜平,我要跟他聊聊!”
……
第二天中午,梦圆酒店。
附近一处小有名气的三星酒店。
门口的电子屏幕上,写着恭祝程宜平和刘伊夫妇乔迁之喜。
宽敞的包厢之中,十几桌的来宾,觥筹交错,吃的正开心。
不少亲戚朋友,满脸的羡慕。
“宜平可真有本事,这么年轻,便买得起这么大这么好的房子!”
“多谢多谢!”程宜平满脸红光,看似谦虚的面容上,尽是得意。
“真是年轻有为!”
“一般一般!”
“我们家那小子,以后可就劳烦宜平,多多提携了!”
“哈哈哈,好说好说!”
……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