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周建白不禁面露疑惑。
姑苏慕容,姑苏城唯一的铜鼎。
在姑苏,慕容家,便是天!
可眼前这几人,竟然敢有如此惊人的打算。
虽说他是记者,对于金陵常家被推的事情,也知道不少。
但所处阶层毕竟不高,敏感度不够,并没有往某方面去想。
“我们是什么人对你而言并不重要!”
萧长空拍了拍周建白的肩膀。
“周先生,您只需要做好您的事,帮我写好改写的东西,一起保住纪念碑!”
“至于我们和慕容家的恩怨,为了您的人身安全,最好不要卷进来!”
……
半天之间,眨眼而过。
萧长空仅带着荆轲一人,便对着姑苏河广场而去。
颇有单刀赴会的意思。
姑苏河畔,木华桥下。
深冬的空气中,透着浓浓的寒意。
焦胜杰已经带足人手,正焦急的等待着。
“高启杰,能看出那小子什么来历吗?敢这嚣张?”
“都打算道歉求饶了,竟然还敢废了你一条胳膊?”
“看不出!”
高启杰恶狠狠的应道。
“不过少爷,不管怎么说,这家伙分明是没打算真心道歉!”
“您过会儿,可千万不能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就放过这个该死的混蛋!”
“你放心,本少自有分寸,一定为你讨个公道!”
焦胜杰忍不住唾了口唾沫,恶狠狠的喝道。
“等他到了之后,我一定让他跪在地上,任你摆布。”
“少爷,人来了!”高启杰忽然指着从桥面上转下的车子叫道。
“所有人给我打起精神了,过会儿一定给那小子,来个下马威!”焦胜杰冷喝道,“通知上面的望风的弟兄们,数清楚对方来了多少车!”
“报告少爷,他们……好像只来了这么一辆车!”
“一辆车?”焦胜杰冷冷一笑,“果然是道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