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颇为不凡了。
而那边,张良表现得比韩非这个正统的儒家弟子要谦逊有礼的多,向庄晓行了一礼,口中说道:
“张良,见过庄晓先生。早听韩兄说起过先生大名,一直未能见面,今日得见,实乃良之荣幸。”
庄晓见此,回了一礼道:
“子房太客气了,对你,我也是神往已久了。”
那边韩非已经等不及了,开口催促道:
“好了,你们两个就先不要客套了,刚才我说了那么多话,口干舌燥的,咱们还是赶紧去找个地方喝酒去吧。”
张良立刻接话:“良已在山丘上备好酒席。”
卫庄却突然抬腿先前走去,嘴上说道:“我对喝酒没兴趣”
韩非见此立刻跟上,表示道:
“你知道我一向是不会只为喝酒而喝酒的,我还为卫庄兄准备了一场好戏,待你品评。”
卫庄顿足看了韩非一眼,继续说道:
“哦,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语罢,快步向前走去。
庄晓在后面看着,心中涌起了和先前紫女相似的疑惑:
剑哪去了?
城外山丘上,紫女已经备好酒席,等候多时了。
看着眼前的酒案帷帐,庄晓怀疑韩非故意在将军府里那么墨迹,就是为了等紫女把这些东西准备好。
过于注重排场,不好。
韩非、卫庄和张良三人落座,紫女一一为其斟好酒,转过身看向站在崖边的庄晓。
“先生不喝酒,所以紫女也备了茶。“
正居高临下俯瞰整个新郑城的庄晓回过神来,晃了一下手里的紫金葫芦,“不用了,我自己带喝的了。”
“???”
看着庄晓手里的酒葫芦,紫女一头雾水,这人不是不喝酒吗?
韩非大概是看见紫女的神色,解释了一句:“紫女姑娘,那里头不是酒。”
说着呢,庄晓已经拔掉了瓶塞,喝了一口,完了,咂了下嘴,还是快乐水好啊。
“从这看,新郑城夜景不错啊。”
韩非一笑:“那当然,我精心挑选的地方,看戏最佳。”
卫庄和张良一言不发,看着城中,唯有紫女好奇问道:“半夜三更的,哪有戏可看?”
庄晓也不转身,回了一句:“有戏,有蠢人会演蠢戏。”
随后,几人就看到将军府有动静了。
一队骑兵,骑着马直奔城外而去。那声响,跟地震似的。
紫女立刻认出了这队人马:“将军府的亲卫精骑出动了。”
说完又忍不住笑了一声:“难怪先生说是蠢人蠢戏。”
庄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