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另一个消息。”
说完这句,韩非伸手一指站在靠后位置的一言未发的张良,“下面的事,就由子房来说吧,是他发现的。”
韩非这个举动是事先没有商量好的,原计划所有事都由他自己完成。
不过张良也不会有什么慌张之类的表现,看到王座上的韩王安点头示意自己可以说,干脆地迈步出列,站到大殿中央,恭敬地对韩王安施礼。
脸上挂着惯有的谦逊微笑,环顾四周群臣后开始说话:
“良此前发现有身份不明的人在暗中窥伺粮仓,经过调查后发现,这伙人似乎来自南阳。”
“本来想将此事通报给负责把守粮仓的禁军,命他们严加看守,正好碰上韩……非公子回来,和我说起了南阳之事有蹊跷。”
张良心里苦笑一声,差点一顺口又叫出来韩兄,私下里叫叫没事当着韩王安的面可不能和公子称兄道弟。
心里虽然有活动,不过嘴上没有停,继续说着:
“我们商议之后觉得,这两者之间应该有所联系,于是就没有惊动别人,私自转移了粮仓存粮。”
“那场大火证实了事情确实不简单,不过粮食却已经被提前转移走,直接送往南阳赈灾了。”
姬无夜在一边听的想吐血,这特么全是编的!
他根本没派人窥探粮仓,压根没意义啊。
守粮禁军是姬无夜的人,粮仓布防他比谁都清楚,不需要人去打探。
而烧粮的人是墨鸦,当夜烧的粮,又没踩过点。
哪里来的什么南阳的不明身份的人?
这些当然是编的。
前几天粮仓失火后,韩非和张良进宫就是这么忽悠韩王安的。
不管怎么说,粮仓失火算是张良的过失。
而私自转移粮食同样如此,可以,但是总归会有些责任。
责任当然是能撇开就撇开的。
所以二人合伙编了这些理由蒙骗韩王安。
反正没人能戳穿他们。官字两张嘴,张良说有人窥伺就是有人,谁能证明没有?
哦,对了,姬将军倒是能,可惜自己屁股不干净,不敢揭穿。
当然,韩非和张良已经把韩王安忽悠过去了,但是别人不知道啊。
张开地立刻出列说道:
“启禀大王,张良私自瞒报消息,转移赈灾粮,甚至还蒙骗九公子与之一起,其罪当罚。”
张开地直接将事情算到张良头上,还把韩非归为受蒙骗。
肯定不是坑孙子,不过是在表明态度。
韩非是公子,两人一起做错事,他肯定要追究自己孙子的责任,也算是避嫌嘛。
韩宇也出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