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认为,是李泰想要坐山观虎斗,他好收取渔翁之利,所以故意将自己集结兵马的消息出卖给了罗通。
李泰听到这些消息之后也是脸色发白。
他根本就没有料到剧情会是现在这个走向。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李泰慌忙解释道。
李佑急了,李贞的日子同样也不好过。
他自认为他出兵的动作已经足够隐秘,不可能让别人发现踪迹。
可如今,罗通书房中搜出的这些信,却赤裸裸地打了他的脸。
究竟是谁非要干这种鱼死网破的蠢事!
李贞的眼中也逐渐开始布满了阴云。
其他几封书信,虽然也有写了罗通从地方调兵回防长安城的记录,但是相较于两位皇子这明显不怀好意的出兵轨迹,罗通的动作就显得好理解多了。
座下的官员也都是反应不一。
有的庆幸自己没有那么着急下定论,反而差点让鲁国公承受不白之冤。
也有的,已经开始害怕自己,因为自己方才怀疑鲁国公的言论,之后会不会被鲁国公秋后算账。
“本公见越王殿下和齐王殿下都带了那么多兵马前来长安,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冲突,这才从其他地方借调了一些兵马,何况,只是简单的换防罢了,诸位要是不信,自然可以随意查证。”罗通摊了摊手,一副任君评判的样子。
可罗通如此坦荡的态度,一下子就让所有人都对他充满了信任。
是啊,鲁国公何必去做谋反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这不可能!”马周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
这根本就不是他派人放到罗通书房去的原版书信。
“不是还有通敌罪证吗?怎么会这样?”马周不可置信地呢喃道。
而听到这一切的罗通则缓缓站了出来:“从刚才起,本公就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马大人,马大人是如何得知本公这些信件的?”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马周便愣住了,随后,他额头上有豆大的冷汗流了下来。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致命了。
若是马周回答早就派人监视鲁国公府,那窥探重臣非法监视的罪名,足够他流放岭南一辈子。
可除了这个答案,还能有什么呢……
马周忽然一下反应过来,自己的一切行动,只怕早已都在罗通的掌控之中了。
“你……你都知道了?”马周颤抖着声音问道。
罗通这才从怀中又掏出一封信:“知道什么?知道……马大人在我这落下的东西么?”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马周。
“马大人恐怕不知道吧?神奇楼什么买卖都做,字迹鉴定的人才也不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