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方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他不禁摇摇头:
“唉,你是在担心并肩王调走了许多身边人的事吧?
想不到我这心无外物的女儿,居然会为了一个男人而变成这副怨妇的模样。”
这话一出,长孙聘婷不禁脸色一红,像是被人戳穿了心事一样,狠狠跺了跺脚。
“哎呀,父亲大人在说什么呢!”她有些扭捏地不知所措了。
心事被说中,长孙聘婷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状态,直接破防。
长孙无忌见自己的女儿还在死扛着不想承认,他不禁眼珠子一转,摸着下巴的胡子微微一笑:
“难道是爹爹我说错了,若真是如此,那究竟是谁有这个本事,让老夫的女儿,大唐的才女变成这副模样呢?”
看得出来,长孙无忌对长孙聘婷的心事知道的一清二楚,把对方拿捏的死死的。
长孙聘婷也是聪明人,她知道自己的事情被父亲发现,也不再究竟这些事。
“哎呀,父亲大人真是的,孩儿是有重要的事情和您说。”
长孙聘婷立即调转话题,换上一副严肃的脸色:“并肩王调走了翼国公,薛仁贵家将军等人,他在长安城的势力就减少了许多。
现在又是晋王殿下的关键时候,这个时候将人派出去,岂不是会给别人机会吗?”
别看长孙聘婷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她这个才女却对长安城的局势了如指掌。
光是从今天传过来关于罗通调兵遣将的消息,她就立即推算出长安城马上会不太平。
可是,她毕竟是个女人,不可能亲自去罗府找罗通说这件事。
一来两人的身份有别,二来罗通已经成亲,她一个还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肯定是不可能主动上门去找对方的,会招人说闲话。
这个时代,女人没事是不能随便出门,更不能随便去别人家的。
长孙无忌坐在主位上,看着一脸严肃的长孙聘婷,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担心。
很明显,他的女儿可是真的看上罗府了。
虽然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但却没想到自己的女儿陷得这么深。
这段时间,他给长孙聘婷找了许多豪门世家的年轻俊才,可都被长孙聘婷拒绝了。
理由是:对方的才华还没有她搞呢!
想想看,整个长安城想要在才华上超过长孙聘婷的,那也就只有罗通了。
这摆明了是非罗通不嫁啊,只是长孙聘婷不敢主动开口说出这句话而已。
作为一个老父亲,长孙无忌也是为长孙聘婷的婚事给操碎了心。
看着眼前的长孙聘婷,长孙无忌不禁站起来摇摇头,一脸无奈道:
“此事啊,还轮不到你来担心。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