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
二长老抚须乐呵呵的点点头,而在另一边萧瑀和松赞干布仍旧在聊着佛法。
“哈哈哈,好!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萧大人佛法高深啊!”
松赞干布一副聊得很开心,甚至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萧瑀见松赞干布这样的反应,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只要把粮食顺利交接就好了。
“赞普!您快看看!”
一声咬牙切齿的声音,仿佛压抑着天大的怨念一样。
一听这声音,萧瑀是爱佛法没错,但可不是傻白甜,一听这话,萧瑀心里咯噔了一下,立马就明白,这群吐蕃人是要搞事啊!
“发生什么了?”
松赞干布一脸不爽看过去。
二长老走过来怒瞪那萧瑀,脸上无不委屈地说道:“赞普!我等诚恳与大唐交涉!不想他们竟拿发霉的粮食,还往里掺沙!简直不把我们吐蕃人当人看啊!”
不等萧瑀说什么,松赞干布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说道:“萧大人,我还敬你是礼佛之人,心地善良!这是何意?”
“这…这…”
松赞干布可不是一般人,其武力非凡,一怒放出气势,萧瑀可不是习武之人,一时间竟也是乱了阵脚。
松赞干布眼神中一阵得意,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地说道:“我吐蕃人来长安,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你大唐为难,是不是太过分了?”
被为难?
萧瑀心中怒火气了,也不怪萧瑀发怒,松赞干布他们来长安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都是松赞干布他们挑事。
结果现在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变成了大唐为难他们,这不欺负老实人吗?
萧瑀沉声道:“赞普,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请让我们的人仔细检查!如果不是我们的问题,我们绝不会接受这种指责!”
怎么可能会是自己这边的问题?
萧瑀可是非常小心,尽可能地不让吐蕃人再找借口闹事。
松赞干布冷笑让开,萧瑀看去粮车上确实有不少发霉的粮食,却像是刻意平摊在上面。
萧瑀看向自己的士兵说道:“你去检查一下,到底有多少发霉的粮食!”
“是!”
那士兵眼中也是愤怒,心想过去检查出来,要是没问题定要那松赞干布一个说法!
“啪!”
那士兵刚过去,一个清脆巴掌就把那士兵打倒在地上,只见打耳光的吐蕃亲兵嘲弄看着那士兵。
“哈哈哈哈!”
几个吐蕃亲兵肆无忌惮地笑着。
跟随者松赞干布的亲兵们力量可不小,那士兵被打的险些眼泪都出来了,只感觉脸上一时没有感觉,随后才是一阵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