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近年来,有一股邪气源源不断地从某处传来,只是那邪气十分诡异,便是师尊也直到数日前方才找到了邪气的根源,于是亲自出马,前往探查…”
无极师兄微微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喃喃道,“难不成是…”
“怪物?”
就听白衣男子继续说道:“当时,师尊凝神打坐半个时辰之后,便告诉了我事情的原委——他是被一个怪物所伤!”
这话一出,心思单纯的无极师兄倒还好说,楚逍却听得出来,洲府小师叔是在说谎!
无极师兄眼神关切地说道,白衣男子顿时目光闪躲起来,讪讪一笑,说道:“呵,师尊有通天彻地之能,这点小伤算的了什么?”
“师尊的伤势…很重么?”
“嗯,当时我也是大吃一惊,连忙为师尊把脉,所幸脉象还算平稳,只是有些虚弱,我随后便将师尊扶入宫内。”
“什么?你是说师尊受伤归来?”
白衣男子抱拳一礼,方才续道,“数日前,我正要出门办些要紧之事,却在宫门前看到师尊颓然归来…”
“无极师兄,你先冷静一下,听我慢慢道来!”
处变不惊的无极师兄闻言,竟然大为震惊,“你说什么,师尊他怎么了!”
“什么!”
“师尊他老人家,出事了!”
白衣男子摇摇头,他似乎早就知道,他二师兄叛逃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中洲,因此要讲的,并非是这件事,而是…
“不,不是二师兄的事。”
无极师兄顿了顿,说道,“若是二师弟的事…你也尽管直说吧,此事我也多少听说了。”
“有话但说无妨。”
白衣男子沉默了。
“…”
无极师兄负手而立,淡淡道,“师弟,你来此,是为何事?”
“不必多礼。”
不过要说起来,白衣男子也是面如玉冠,飘逸脱尘,一副书生打扮,飘飘然有隐士之风,只是眉宇之中不时透出玩世不恭的神情,又隐约有一缕忧丝…
仔细一看,他的面前不知何时已经矗立着一名男子,屹立如山,目光如炬,正是之前楚逍在那座无名宫殿里,见过的那位无极师兄!
说着转过身来,抱拳一礼道:“无极师兄。”
白衣男子没有回头,仿佛早就知道对方会来一般,点头应道:“嗯。”
白衣男子身后,突然响起一个雄浑而略带沧桑的声音。
“你来了?”
白衣男子轻轻抚摸着剑鞘,仿佛感触颇多。
“无极师兄,这就是你一直以来住的地方么?”
白衣男子极目眺望,发现屋内十分简陋,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