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闻此声,两名侍婢均是慌忙跪倒,口里呼喊道:“参加公子。”
未等年长的侍婢回应,一道伤感彻骨,似诉无奈,又或感慨的声音,缓缓响起。
“此物最相思。”
年幼小婢闻声若有所思:“姐姐说的这诗,我听过呀!公子常常独自低吟的,唔,后面是什么来着……对了,愿君多采撷,然后,然后是……”
年长的侍婢喃喃念了两句,便悠悠一叹,说不出口了。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年幼小婢眼珠一转,似是不解,“但这和姐姐你说的事,有什么关系?”
“嗯……据说,是公子亲手栽种的,‘红豆’?”
年长的侍婢神色黯然地走到祠堂的下首,但见四角之所竟都栽上了奇怪的农作物,“你可记得,这是什么?”
“因为一个永远也不会回来的人……”
年幼小婢连忙问道,显然天生一副强大好奇心。
“什么原因啊?”
看着对方惊恐的眼神,年长侍婢方才叹气道,“这九承祠是我中洲祭祀之所,虽然近年来冷清许多,但那也是有原因的……”
那年幼小婢害怕道。
“什,什么?这么可怕吗?”
年长的侍婢连忙捂住她的嘴,“要让人听去了你就没命了!”
“不要胡说!”
其中一名年纪较小的侍婢嘟囔道。
“哎,这九黎祠如此冷清,干么要人天天打扫?”
不知何时,建立起的精致壮阔的宫殿之上,两名侍婢正小心翼翼地打扫着。
中洲,九承祠。
片刻之后。
待到来者的身影消失,白衣人方才长叹一声,将目光锁死在远处缥缈的云烟之中,“前尘如烟……”
景丞言毕,便转身下峰,随后便窸窸窣窣地传来人群离去的声音。
“……是。”
“另外,孤不需人守着。”
那名叫“景丞”的下属,没有再问,因为这些年来他亲眼目睹了眼前之人的作战实力,对他的能力早已十分认定。
“是。”
话音中已透出不折不扣的王者气概,却把那份孤家寡人的孤寂无奈藏得极深。
“吩咐下去,从幽煞军右翼中调取一万兵马,即刻赶往此处,小丞,你亲自领队。”
“公子有何吩咐?”
面前之人终于开口了,来者却是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公子从清早站到日中,便不发一言。
“慢着。”
那人抱拳低声应了一句,随即正欲退下。
“是。”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