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起初也与凝冰姑娘所想一般,只是我们虽然有心造访天洲,然则天洲于我等而言,早就已经是背弃之地!我们如何能轻易进去?我们派出的几路人马,都只能远远望了望天洲通道……”
凝冰听了却更是吃惊,沉思片刻,方才道:“这么说来,一定是天洲出了什么事情……”
“还得多谢凝冰姑娘的救命之恩。”
方思说道:“凝冰姑娘有所不知。小君是在三天前我和兄弟们下山办事时,在山门口发现的,当时他就已经是这样昏迷不醒,我们接连请了好几批大夫,都没能救醒他,直到今天……”
凝冰满是疑惑:“你们,怎会……不知道?”
楚逍正想着,就听方思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们也不知道。”
“这凝冰姑娘,居然对着两个山贼,说起天洲?看来,他们的身份,也不简单……”
只是……
这话一出,楚逍顿时狠狠一敛眸!从前他就怀疑,无渊上皇和天洲有关!如今看来,不止是无渊上皇,或许整个绝域,包括下层的死渊,都是从天洲而始……
随即又似想到了什么,不答反问道:“阿君又是怎么受伤,怎么到这儿来的?他,他不是该在天洲修行么?”
凝冰目光流动,似含悲情,缓缓道:“此事一言难尽……”
方思却冷静地多,急忙转移话题,问道:“凝冰姑娘,你怎会……嗯,这么出现的?”
这一番话只说得凝冰羞涩难当,只好道:“殷大叔说笑了。”
“凝冰姑娘,不必帝公子长,帝公子短地叫,我们家小君也没读过几天书,配做什么‘公子’?叫阿君不妨的!哈哈!”
殷雷似是担心了多日,直到今日方才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不禁笑声不断,随即想到刚才凝冰的话中似乎多有保留,他是个直爽大方的人,也不懂什么世俗礼法,竟直接说道……
凝冰轻弯柳腰,做了个揖,道:“殷大叔过奖了。”
殷雷哈哈大笑起来:“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那些狗屁大夫顶什么用,哪比得上凝冰姑娘略一施法?”
凝冰点头道:“阿君……帝公子的伤势已无大碍。”
殷雷连忙关切地问道:“凝冰姑娘,小君他……没事啦?”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凝冰方才收手,站起身来。
黄光不断变盛,床上还出现了一个大小适中的法阵,将帝君的身子包览无遗,就见帝君的伤口竟慢慢变小,并逐渐消失,他的脸色也是越来越和缓!
阳系战技,圣愈创!
环顾场间,殷雷一听凝冰的话,甚感有理,就忍住不再出声,方思也点头,安静下来。这之后,只见凝冰缓缓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一双手按在帝君兀自在流血的伤口,手上缓缓散发出柔和的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