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意思是,那位易叔……前辈,告诉了你几句道理,你就能融合运用到身法之上?从而,令身法产生本质变化?”
楚逍有些诧异道,他不仅是在惊诧那位易叔的能耐,更是在惊讶夏侯月的天赋!
“听你这么说,好像是这么回事。”
夏侯月想了想,说道,话刚出口,她就又一脸不解地看向楚逍,“这种事,很难吗?”
楚逍沉默片刻,点头道:“即便对于令兄那样的天才来来说,这也是很难的事,不过……要说不难,倒也确实不难。”
话语有些矛盾,但夏侯月却听懂了:“你的意思是,你做起来,也是小菜一碟?”
“……夏侯姑娘,别揭穿我的谦虚啊。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听过吗?”
楚逍咋舌道,夏侯月随即摇头,诚实地说道:“没听过。”
“我……”
楚逍嘴角再度抽搐。
得!看起来自己在天洲,还真是找了个极其“有趣”的“谈伴”,就这位姑娘谈话风格,估计自己至少是不会少了乐趣了……
想着,他摇摇头,才续道:“不知姑娘,可否把那几句‘道理’,转告给我?”
“当然可以,这有什么?”
夏侯月欣然应允,然后点头就道,“易叔当日说,天地有正气,人心亦有,秉承浩然正气,则心正,影不斜……”
几句简短话语落下,楚逍深深挑起了眉头。
“有点意思,这种喊口号一般的‘道理’,在她说来,却又好像不是喊口号那么简单……”
沉默片刻,楚逍若有所得地点了点头,说道:“敢问姑娘,那位前辈,是否和令尊有旧?”
“你怎么知道?”
夏侯月并未否认,只是疑惑,楚逍嘴角上扬,若有深意道:“因为这些道理,感觉像是根据‘参照物’,弄出来的。”
“就像,有暗,才有光。我猜,那位前辈,是从令尊的放荡不羁上,悟出了相反的道理吧……不,也不能说是相反,而是相对。”
说到这,楚逍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一身正气,捍卫正道途,与我自潇洒,游荡天地间……这是两种相对的态度,并没有谁对谁错。”
“我想,令尊和那位前辈,必然是平日总会口角,但实际却亲似兄弟的关系吧?”
声声落下。
哪怕夏侯月,也不由得露出微微震撼的神情:她怎么也想不到,楚逍居然只凭这一两句话,就把她爹和易叔的关系,都推导出来了!
“我,总算是明白,刚刚那个家伙,为什么斗不过你了,完全被你戏耍了。”
夏侯月认真看着楚逍,抱拳道,“你真的……有很有一套。”
“姑娘过奖了。”